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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上官鸿江引见于湘南派一行人,湘南派诸人一听上官鸿江乃是上官盛阳之子,虽见上官鸿江年幼,也不敢自居长辈,皆异常恭敬。双方引见期间,双方人马皆不理会杨氏一族满厅堂的人,显然双方都对杨氏一族心怀敌意。
双方引见已毕,楚非剑让坐于上官鸿江,上官鸿江亦毫不客气地坐了,韩刚与丁瑞站在上官鸿江身后。
韩刚问道:“谭掌门带领徒弟们远道而来,不知与杨氏有了什么恩怨?”杨太清见韩刚不问自己反倒去问湘南派,暗想:“这两帮人马该不会早已串通好了要一起来为难我杨氏一族,却在那假惺惺故意装作不认识?光是湘南派就已经够难打发了,再加上瞿阳帮,唉,大势已去……”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便立刻发作,只能不动声色地瞧这两帮子人要如何演下去。
谭崇道:“事情还要从我这个外甥女身上讲起,今年三月,她自临淄动身要到湘南派来做客,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想逃过我大姊的管教,不料在河南道上遭遇一桩强盗杀人案,那强盗头子使的正是灵州杨氏的大回风刀法……”
没等谭崇说完,田铃插嘴道:“舅舅讲的没头没尾、不明不白,又有谁听得懂,不如让我来说。”
谭崇被外甥女抢白一阵,不但不生气,反而笑道:“也是,既然铃儿也来了,便由她来说说这事情的经过。”
田铃嘟嘴道:“本来就该当让我说,什么叫做『既然铃儿也来了』?”说完也不让谭崇有说话的机会,便开始陈述当时的经过。
田铃道:“那天刚过了徐州,我骑了马在官道上赶路,想说不晓得赶不赶得上四月初七给舅舅做寿,在路上还得物色一件挺好玩的礼物给他。突然间大队人马自徐州城而来,亦是向南行,泼喇喇地策马疾驰,也不知有什么急事。大队人马超越我的时候,有几人紧贴着我的马旁经过,激起一阵沙尘,我那马本就性傲,平常出门是决不肯让其他马从后方超越牠的,这下一口气被二、三十匹马超过,怎能不发脾气?一股脑也跑将起来,正好与贴身疾驰的马撞在一块,我紧握缰绳,倒也没事,但那赶路的马队却乱成一团,后面的人不得不勒马缓速,这才免得撞成一团。”
”其中一名大汉大骂起来:『哪来的野丫头!会不会骑马啊?』我也不甘示弱说道:『哪来的游魂啊!急着去投胎吗?』那大汉拔出腰间的钢刀骂道:『臭丫头!活得不耐烦啦?』我一边拔剑一边说道:『本姑娘便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要怎样?』那大汉见我拔剑,也知道我是江湖中人,神色突然紧张起来,旁边同伙连忙劝道:『别节外生枝,正事要紧,要是明日午时之前赶不到,可不知谢大哥要杀多少人才会消气,你这项上人头保不保得住,也很难说。』那大汉愤愤道:『臭丫头,下次别让我遇到!』说着便和一行人马向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