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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眼眶泛红，她知道詹殿主和她姐姐彼此间的那份感情，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
遗憾的是，那层窗户纸，永远也没有再被捅破的可能。
“詹殿主临走前有话托我转述给你，他说，他遵守了你们之间的约定。”
赵玉捏着衣角的拳头愈发用力。
虽然她离开的时候詹殿主只是燃烧了命元。
可詹殿主自曝时的景象，即便相隔万里都能清晰感受到。
纵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
“约定？”
然而，听完赵玉的话，赵妍却是短暂的从悲伤中抽离出来。
她愣了许久，神色间依旧充满悲伤与茫然。
因为，她居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约定是什么。
在场几人也都看出赵妍似乎没能想起那个约定。
这不禁让赵玉更是疑惑。
联想到自己姐姐说的事情，与她所知道的不同，不禁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姐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外力的影响，导致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或是别的什么情况。
赵玉调转矛头，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林七夜。
林七夜也瞬间读懂她的想法，无奈地摊着手道：
“你可别看我，我所知道的事，跟你听到的完全一样。”
“主人，难道真的是妍姐姐记忆出现了问题？会不会跟她灵魂上的创伤有关？”
万梦没有想那么多，只对赵妍的伤势非常关心。
赵玉也回过神，听说赵妍的灵魂上都有伤，顿时叫她紧张无比。
“姐姐你伤到灵魂了？”
“没事的，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