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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太学博士、五经博士等结伴经过月亮门,远远地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
楚溪客连忙给同窗们使了个眼色,带头哭起来:“郑司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事您总得管管才好!谁能想到,我们离家万里来太学读书,竟然连一间遮风挡雨的课室都没有哦!”
同窗们却是真的哭了。
楚溪客的话勾起了他们压抑许久的酸楚。这些人在家乡时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当初是破格从各地选拔上来的,也曾踌躇满志,意气风发。
自打来了太学才知道,求学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对于这些天资卓然、一身清高的年轻人来说,这种精神上的轻视远比餐食住宿的怠慢更让他们难以忍受。
楚溪客嗓门极大,一通哭诉成功引起博士们的注意。
看着平日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个个红着眼圈,如遭人欺负的流浪动物一般,蔫头耷脑地站在散乱的书箱笔墨之中,博士们不由起了同情之心,纷纷向郑司业求起情来。
“我来时路上看到尉迟直讲了,他在薛典学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正四处奔走,想给黄丁班找一间像样的课室。唉,难为他了,一心为了学子着想,却如此吃挂落。”
“此事的确是薛典学有失考量,甲乙合班,丙班换课室,偏偏没有丁班的位置,这如何说得过去?”
“堂堂太学,怎的还匀不出一间空屋,偏偏要把学子们赶去破屋密林?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学是只敬罗衫不敬人的小家子门户!”
“……”
文人骂人,一个脏字不带,却能字字戳得人喉咙呕血,还要面带微笑。
此刻,郑司业就是如此。
换课室的事是他首肯的,薛斑对黄丁班的排挤他一早就知道,甚至抱着隔岸观明没有真心为我们着想。”林淼打断黄瑜的话,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
黄瑜当即闭上嘴,还顺带着阻止了其他想要帮尉迟磊说话的人。
也是奇怪了,明明是第一天认识,可他就是莫名信任楚溪客和林淼。就好像,这两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场,让人忍不住臣服。
楚溪客递给他们一个赞赏的眼神,又道:“也对,尉迟直讲是新来的,与我们黄丁班缘分本来就不深,危难之时不愿意跟我们站在一起情有可原——总之,这件事就不麻烦尉迟直讲了。”
尉迟磊深深地看向楚溪客:“你确定,不需要我?”
楚溪客故作嫌弃地哼了声:“不用了,薛典学已经帮我们想好了,让我们来找郑司业,他还说了,郑司业管着银钱支出,一定会管我们的!”
说完,还一脸“感激”地看向薛斑。
薛斑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冷声道:“胡说什么,我何时让你们来找郑司业了?”
楚溪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说:“我亲耳听到的呀,你说“别说找姜博士,找国子祭酒都不好使”,还说“除了郑司业,谁都帮不了你们,因为郑司业是陛下”——”
“休得胡言!”郑司业打断他的话,沉着脸看向薛斑。
薛斑头皮一紧,慌忙解释:“我没说,我——”
“典学这是说了不认吗?不光我听到了,玄字班的也听到了。郑司业若不信,可把玄字班的学子叫过来当面对质。”黄瑜一脸正气。
薛斑一时间都被他唬住了,下意识反驳:“我确实说了前一句,但是后面这句郑司业是……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这些穷学子!”
“穷学子?!”
楚溪客立即抓住他话里的把柄:“天下学子千千万,寒门子弟占大半,薛典学只是因为我们出身贫寒就觉得我们不配拥有一间像样的课室吗?”
薛斑连忙反驳:“我没说!”
林淼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这是薛典学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太学的意思?从今往后,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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