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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只告诉你一个人。”
“因为,”贡煊看了一眼唇色有些暗淡的人,俯身怼上去,有些吃味的撕咬一番,别人都要当爸爸了,自己八字都没一撇,还没有吃到腹中,有点心塞。
兰薏推开乱吃醋的人,伸手摸摸嘴角的伤口,“一会儿怎么拍戏。”
“那就缓一天,明天去。”
兰薏:“不行,我不能让人家说我耍大牌,算了,我遮一遮吧,下回可不许了。”
贡煊给她系好安全带,“坐好,出发了。”
在路上,兰薏有些坐立不安,是兴奋的。..
“你说,他俩不会未婚先孕,不得已才结婚了吧。”
贡煊听到“未婚先孕”四个字,脑海里闪过一个主意,但很快打消了,因为,
“那为什么要隐婚呢?是不是不爱对方?还是家里的原因?怎么可以就此妥协呢?可以玩个带球跑呀!想想就刺激。”
贡煊张张嘴,想要反驳,但还是任由小家伙自由想象吧,但这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小家伙会带球跑!!!
不行,得杜绝。
那边兰薏正思考如何拷打路鹿雪的情况,没注意旁边的男子已经把自己的后路切断,正在挖一个又一个陷阱,等待猎物的靠近。
今天把昨天的戏份演完,就要拍大结局,付蓉亲手下毒毒杀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