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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凌不惑青筋凸起,咬着牙,狠狠的骂了出来。
顾予初也一脸无奈,目送两个弟弟灰熘熘的退出门外,自言自语道:“若是像他们两个泼皮,你若护着,我还不依呢。”
“你方才说什么?”凌不惑脸色突变,顿时又喜笑颜开。
“没什么。”女人翻了一眼,再不提一字。
“好吧,那三个问题还要回答么?”男人顺手拔掉她头上的几枚金簪,双手端下那沉甸甸的凤冠置于妆台。
“什么问题?!”顾予初恍忽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而后接着说道:“他们俩临时起意,趁火打劫,那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才懒得问。”
“我就知道。”凌不惑丝毫没有惊讶,起身解了自己的外袍丢在木施之上。
“那你还甘心做这冤大头?”
“他们两个护你一路,自然要好好犒劳犒劳的,若主动给了,他们便失了几分意外而得的乐趣,亦或者再得寸进尺,你又偏帮着,为夫可招架不住。”
顾予初望着面前狡猾的男人,不禁摇了摇头,讽刺道:
“你可真是有心了。”
“说到有心,我那个表哥才是有心,赠你一片山水作嫁妆,听起来别致又清雅。”凌不惑阴阳怪调的提起了东启明帝的那份厚礼。
“原本就是乐嘉彭康拱手相让的赫和国土,物归原主罢了。”
顾予初知道使节送呈地图之时,这个男人心里就已不悦,故而表现得云澹风轻,以免他心里的这份不悦又多生出几分恨意。
“地图拿来我看看。”
凌不惑伸出手来讨要那张软皮地图,顾予初从身边摸出随手一扔,他精准接住,翩然一笑,而后仔细端详开来。
“虽是物归原主,可幽州十一郡也只还回了两个半。原本险峻的天池山脉切掉了不可作为两国战事屏障那部分,徒有其表。山西北边那潭翡翠谷水景致虽美则美矣,但却着实没啥大用处。”
“不是叫隐夕山和了尘湖么,怎么和你说的不大一样。”
“千百年来,只听说过天池山、翡翠谷,从未有什么隐夕山、了尘湖,他送你一片山水,却自己改了名字,更是有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阴阳怪气的好烦人。”顾予初掷出团扇,翻了脸。
“你知道天池山为啥叫天池山?”
女人摇摇头。
“只因山巅存有一方天池,因形似初月,故而被唤做心月湖,而那方天池正落在赠予你的那半边。他了去前尘,不提往昔,却隐藏心月,绕了这么一个大圈,你说他是盼着你能懂还是特意说于我听?”
凌不惑将那软皮地图塞到女人手上,而后坐定她旁,笑着看着她。
“要不是你说,我怎么会知道。”
顾予初瞪了他一眼,带着怒气回道,转而凝视着喜房里摇曳的红烛,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疼痛,那个陌路故人终究是曾她前半生的春华秋实。
“现在你知道了,可有什么想说的么?”凌不惑张开双臂,将她揉进怀里,温柔的试探着。
“你说他特意说于你听,你有什么想说的?”顾予初走出心雾,嘴角挂着笑容,仰头回敬道。
“他送嫁是真,胁迫也是真。他是要告诉我,若我待你不好,他随时会来带走你。平心而论,他那样一个凉薄之人,对你算是用情至深。”
“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我真心感谢他,感谢他心有千般不忍却锻造你大鹏之羽,感谢他身在修罗炼场仍护佑你赤子之心,感谢他送你来又让你走。”
不过只字片语,却清楚的道出了她对启帧难以解释的感情之始,顾予初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知她如己男人,红了眼眶。
这本是她隐藏已久心事,沉重又不可回避,而凌不惑却轻描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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