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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公允的,并没有先入为主的认定顾予初就是凶手,“太子,你怎么看?”
“儿臣以为,不能因为第三次行刺是模仿前两次的刺杀,就否定他们之间的联系。与此同时,女刺客落网也并不代表其他人就洗脱了嫌疑。”这句话,凌子域是说到了要害,他知道凌不惑定然要为顾予初开脱,便提前堵住了前路。
“的确,幕后之人的障眼法太多,比如女刺客,比如巽影令。”凌不惑听出了太子的弦外之音,坦然接了茬,“但我很好奇,他到底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刺杀穆塔做的隐秘,刺杀岐旺做的明目张胆,最后拖上一个无足轻重的马夫,绕了这么一个大圈难道就是为了捎带上一个月升将军么?”
“靖川王的意思是,幕后之人可能不是一个人?”老凌王问到。
“不排除这个可能。”凌不惑停顿了一会,看了看凌子域,又看了看姬恒,继续说道:“若为同一人,顺着女刺客的线索查下去即可。若不为同一人,如果继续关着月升将军,那我们可能永远都接近不了真相。”
“怎么说?”老凌王继续问到。
“女刺客的现身,太华道的行踪,这些只是捕风捉影,唯有与诺达的接触和她手里那枚说不清楚来历的巽影令,才将尉迟予初的嫌疑放大到极致。可她若是真是凶手,又何必主动交出巽影令,自陷囹圄?”
“也许她知道自己行踪暴露,便想嫁祸诺达,又也许她害怕诺达要揭发她,所以才先下手为强,以退为进。而她的同谋在她关押的期间,又找另外一个女刺客顶包,这样就能彻底洗脱她的嫌疑。”姬恒分析道。
“大理寺查案靠的是证据,而不是想象。”凌不惑眉头一紧,很不客气的回道,“若真按你的意思来看,他们二人互为对立,那诺达的供词该怎么解释?”
姬恒被问的语塞,除了谣言、说不清楚的巽影令以及没什么大用处的太华道行踪,他的确拿不出其他有力的证据证明月升将军与刺杀有直接的关系,特别是在女刺客落网,诺达突然改口,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都在昭示着尉迟予初的清白。
“可她手里的的确是巽影令不假啊!”
“手里有巽影令就代表她就是东启巽影么?是东启巽影就代表是杀人凶手么?”凌不惑眼神横扫,语气霸道,吓的姬恒眼神躲闪,不自觉的瞥了眼凌子域。接着,靖川王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递上了王座,“我手里也有巽影令,难道我也是东启的刺客么?”
“靖川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面对二人的争锋相对,老凌王开了口。
“回父君,内朝记档中有关于巽影令的记载,巽影令制造工艺本身并不复杂,但却很难仿照,原因就在于谁都不知道这小小的指环内白银和黄金的配比。儿臣手上的这枚是从内朝绞杀的巽影手里取来的,经过比对,岐旺被杀现场的那枚与之质地相同,而尉迟将军手里的那枚却是纯金打造的。”
“你是说两个巽影令,一个为真,一个为假?”老凌王很是讶异,凌不惑点点头,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枚戒指。
“这个是儿臣从鬼市上买来的,也是纯金打造。”
老凌王对比了一番,从外形上看的确分不清真假,但真的质地的确更为坚硬,“大理寺呈上的口供,诺达也是说他赠与尉迟予初的戒指从鬼市上购得的。照这么说,月升将军当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唯有她一人牵动整个杀局,若就此放掉,以她的武功,想要再抓起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凌子域冷眼旁观了半天,找准时机插了嘴。
“刺客一日未抓到,谁都有嫌疑。”凌不惑到不急于为顾予初开罪,“但儿臣以为,她既是此案唯一的线索,继续关着她,反而不利于查清真相。”
点破不说破,老凌王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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