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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哀叹道,“苍天损我一员忠臣良将啊!”
凌不疑待文帝叹完,又继续读道,“臣其他几子皆已年长,如今唯放不下幺女与幼子。女昭君本与楼氏子定亲,如今肖逆或诛或擒,前婚已破,盼与楼氏能重结姻缘。”
“可怜天下父母心,何将军临终也不忘将儿女托付好……”
“可陛下已赐婚安成君与袁氏公子了呀……”
“这何将军忠烈,他的遗愿定要满足啊!”
“想必陛下定会体恤忠良,满足何将军这个遗愿吧……”
听着朝中大臣们的议论纷纷,文帝竖着耳朵听了个大概,大多还是认为要尊重已故何将军的遗愿。
文帝于是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可安成君的这婚朕都已赐下了……莫不是要让朕再收回成命?”
凌不疑闻言,连忙抱起拳,“何将军忠勇,还请陛下圆其心愿!”
“请陛下圆其心愿!”朝中众人听了凌不疑的话,皆是抱拳请命。
文帝抬眼看了一眼众人,转眼看向一旁被召见入宫的何昭君,“不知安成君意下如何?”
听闻父亲遗愿的何昭君早已哭红了眼,见文帝问向自己,连忙擦泪行礼,回道,“臣女……谨遵阿父遗愿!”
“好!”文帝点点头,“既然是何将军的遗愿,那朕定要满足,毕竟逝者为大,且何将军为国捐躯,忠烈难寻,朕现在就下诏赐婚安成君与楼家公子楼垚。”
当圣上收回成命,又赐婚何昭君与楼垚的消息传到曲陵侯府时,程少商抱着程婠激动得又是跳又是叫。
“看吧,你们还说我平日卜算不准,我就说此事不必太过担心,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那这贵人是谁呢?”一旁的程颂有些好奇。
程婠却与程少商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程颂有些奇怪,“莫非你们知道这贵人是谁?”
程婠与少商却笑而不语。
程婠知道少商觉得这贵人是凌不疑,但她却觉得,对于她而言,这贵人却是嫋嫋。
贵人……嫋嫋……贵人嫋?
程婠险些被这谐音梗弄得笑出声。
就在这时,万萋萋大剌剌地走进了院子,“我说你们还在这做什么?开课了不知道吗?夫子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四人一听,连忙拔腿向着院外跑去。
当程婠被少商拉着,气喘吁吁地跑进学堂时,除了见到端坐在书案前的程姎,便是学堂中央,背对着她们的一身鸦青色暗纹刻丝直裰的人。
当那人转过身来,清潭般的眼眸对上程婠的视线,两人相视而笑。
这短短两日,没想到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