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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藻般的发如瀑布般垂下。
月辉下，一切变得那么柔和。袁慎竟看得有些愣了神。
“唉……”只听那人叹了口气，侧了个身，视线便与身旁人对上了。
“袁……袁公子？”程婠愣了愣。
袁慎也慌忙回神，用笑容掩饰慌乱，“程娘子好雅兴啊，竟有闲心一人在此赏月。”
程婠白了他一眼，“我是睡不着！”
“哦？”袁慎一听，来了兴趣，“不知有何善见能与之分担的？”
程婠想了想，向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
袁慎一愣，心里好笑，却还是撩开衣摆，端坐了下来。
“我是说……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有了上帝视角……不对，就是那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程婠皱着眉一脸认真，努力向对方形容着，“你清楚周围人发生的大多事，并且清楚他们将来要面临的问题，你竭力想要帮他们规避，不管是方法不对还是能力不足，最后事实证明，有的事你根本无能为力改变……那你会不会很自责？”
看着认真询问自己的人，袁慎皱起眉，“自责？”他有些好笑自己竟对这个听起来很荒谬的假想认真思考起来，“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去改变，而是能力如此……那么我只需尽力就好，便无愧于心。”
“尽力就好……”程婠重复着他的话喃喃，而后忽然想通了什么，豁然开朗，“对啊！我又不是神，我尽力就好了嘛！”
仿佛一下子通透的程婠一拍桌子站起身，“你说我……”视线却对上身旁人狐疑的目光。
“咳咳……”她尴尬咳了两声，又重新坐了下来，“那个……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个假设，你……你别当真……”
“上帝视角？预知未来？”袁慎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看向她。
“呵……呵呵……”程婠哂笑道，“那……那都是我胡说的！”见身旁人还在审视着自己，又连忙道，“我……我要真有这技能，还在这干什么呀！这天下不是都在我手……唔……”
只见一只大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袁慎一脸正色地盯着她，低声道，“切不可乱语。”
被捂着嘴的程婠愣了愣，点点头，“嗯……嗯。”
四目相对，月辉下，暧昧的气息将两人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