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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只听袁慎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你怎么了?”程婠见状,连忙慌乱地问道,“是不是我刚刚扯到你的伤口了!?”
不待袁慎回答,她便急急伸手脱去了袁慎的外衣,只见鲜血已经渗出了中衣。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中衣上渗出的鲜血,程婠一时慌乱不已。
“不用慌。”只听面前人安慰着,随后笑了起来,“杀敌时,我也未见你如此慌乱。”
程婠一愣,对上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又慌忙地下头,再没有说话,而是小心帮他褪下中衣与内衣,随后换下渗血的纱布。
在做完这一切后,程婠没有丝毫停留,便匆匆下了车。
看着匆匆离开的人,袁慎不禁歪了歪头,有些困惑,自己是说错什么了吗?
回到车厢内,正画着图纸的程少商便注意到程婠脸色不太对,于是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婠绞着手,心中混乱。
刚才看到袁慎的伤口渗血,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慌乱?
“嫋嫋。”她慌忙看向程少商,“你觉得袁善见如何?”
“袁善见?”程少商愣了愣,不懂她为何突然提起袁慎,“白鹿山第一才子,都城女娘们的梦中情人,无论才学人品还是相貌家世,都是俱佳的。”程少商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嘴损了些。”
是呀。
程婠默然,这样的袁慎,是个人都会有些心动吧?那自己算不算是情有可原?
想着,不禁又愤愤道,可恶,都怪袁狐狸太优秀了,连我这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人都有了心动的感觉。
可是……
“嫋嫋……”她忽然抱住了身旁的人。
程少商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人有些困惑,“昭昭,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jj.br>
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车队一行继续向着骅县行进着。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众人也都走下了车。
远远看着骅县内飘起的阵阵黑烟,听着从城内传来的恸哭声,皆是面色沉重。
“既然女公子已安全抵达骅县,卑职便先告退了。”梁邱起朝着程少商抱拳道。
“这一路多谢大人了。”程少商也是感激地行了个礼,随后便送别了梁邱起。
“走吧。”看着远处骅县,程止面色沉重地朝众人道。
马车又行驶了不久,忽然听闻车外一阵干呕声,程婠和少商便闻声撩开车帘,刚准备询问楼垚怎么了,便看见车辙正从血水中碾过,震惊之余,看向远处,黑压压的乌云下,正是骅县的城门。
随着城门的缓缓洞开,扑眼而来的就是满地的尸体与血水,烧毁的房屋,而后便是漫天的白幡和披麻戴孝哀声痛哭的县民。
眼前,人间炼狱般的场景让众人无不为之震惊。
车队在县丞府衙前停下。
程婠与少商相互挽着下了车,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烧焦的气味,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断壁残垣,纸钱纷飞。
街上随处可见抱着亲人尸体痛哭的县民,失去父母的小儿,失去孩子的父母。
两人不自觉握紧了对方的手,眼圈通红,身体颤抖。
程止看着县衙外房顶上的白色魂幡,心中已觉不妙。
“在下是新上任的骅县县丞程止。”程止慌忙走进县衙递上任书,“请问,程老县令可在府内?”
“县丞大人……老县令他……”门人说着已是痛哭流涕,“他携子孙一同殉城了!”
程止听闻噩耗后大受震撼,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幸好被门人扶住。
驻跸别院。
医官观察着凌不疑右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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