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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袁公子还有其他话吗?”见他站着不动,不回一语,程婠心里偷笑。果然,对付毒舌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毒舌。
“没……没有了。”面对眼前人,袁慎惊诧于自己的口若悬河、能言善辩竟完全派不上用场。
“那还请袁公子快些回到正堂吧。”程婠对他躬身行了个礼,然后绕过他迅速走了回去。
袁慎转身目送,凝视女子的背影许久,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适才,他从正堂寻来,远远地看着那小女娘疲惫地坐在秋千凳上,眼中带着无奈与迷茫,和平时见到的她完全不同。
从他十四岁起,那些小女娘见了他便或脸红羞涩,或欣赏赞美,更有疯狂追求者。
但这程婠却不一样。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风流个傥,博学广识。纵使自己想尽办法在她面前出现,她却还是毫不在意,甚至不能博取她多看自己两眼。
也不知,她这是特别呢,还是瞎。
又想起,近日来遇到这小女娘后自己做的这些事,袁慎不禁羞愧懊恼。袁善见啊袁善见,你怎会因为这么一个不太符合你宗妇要求的女娘而心烦意乱!
被袁慎这么一搅和,困意全无。程婠于是又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筵席上。
“怎么又回来了?”见她回到座上,程少商有些惊喜,“你别担心,若是真的累的话,阿母这边有我应付呢!”
程婠笑着摇了摇头,揉了揉肚子,“这忙了一上午,还真是有些饿了。”
程少商点点头,“那便安心坐着吧,想开一会就要开席了,到时你多吃点。”
“嗯!”
不多时,袁慎也走进了正堂。
路过程婠身边时,还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心中暗道,不禁言行粗鄙,这用餐仪态也得好好纠正!
她们身旁,王姈楼缡先前的桌案已被打扫干净,但也不太适合让宾客落座,萧元漪于是安排的程姎坐在二人身旁。
“堂姊。”程婠朝身旁叫了一声。
“怎么了,昭昭?”程姎端坐身子,低声应道。
“这《长门赋》堂姊可知?”
程姎点点头,“你说的,可是司马夫子的《长门赋》?”
“对对对!”程婠连忙点头,“话说,很有名吗?各家女子都会吟诵?”
程姎点了点头,“也不算是很有名,不过许多人爱它辞藻华丽,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儿的,故而大多女子都能背上几句。”
程婠点点头,想起自己刚刚和袁慎的对话,老脸不禁一红。
本想在袁狐狸面前显露一下才学,却感觉更加显露了自己的才疏学浅……毕竟在这,女子能背《长门赋》大概就和现代能背《鹅,鹅,鹅》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