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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对错，我先道歉。”
沈恬心跳加速。
“真的？”
他点头，“真的。”
沈恬勾着他的脖颈，仰头道，“那就谢谢你啦。”
周慎之笑着揽住她的腰，“那你就太客气啦。”
沈恬红了脸。
他掌心在她后脑勺顺着，另一只手掌心按着她腰身。
不接吻。
但这样抱着，也很暧昧。
她柔软得很。
沈恬犹豫了下，问道：“...你跟秦麦，是不是青梅竹马啊？”
周慎之眉梢微挑。
他顿了顿，道：“从小学就认识，算青梅竹马吗？”
沈恬啊了一声。
“算吧。”
周慎之语调懒洋洋。
“那就算。”
周慎之挪开些，捏她下巴，垂眸看她。
“任何人你都不必介意，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生。”
沈恬眨了眨眼，立即道，“不是，我就是今天听阿姨跟秦麦的对话，就猜测你们或许认识很早了吧。”
他点头。
“是很早。”
“小学我妈就把我跟秦麦扔进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里，后来奶奶觉得那学校离家太远了，二年级就把我调走，调去了黎城小学，秦麦在私立小学读了三年，又调进了黎城小学，但我们不同班。”
“到了初中，我一直在超常班，她初三才进了超常班，后来高中我们又进了一个班，高二开始同桌。”
“她爸妈常年不在家，她爸就把她交给我，说让我帮忙看着她，主要怕她高中早恋。”
沈恬一顿。
心想。
她真的早恋了。
只是她恋的人是你。
她看着他，“那她大学才..才追求你的对吗？”
周慎之嗯了一声。
神色冷淡了一些。
沈恬沉默下来。
他估计也不知道秦麦高中就喜欢他，或许秦麦的喜欢还要更早。
她心里悄悄叹气。
她隐隐约约好像闻到了卤鹅的香味，她回神，“哎，几点了。”
周慎之看了眼时间。
“三点半。”
沈恬震惊，“我睡了这么久么。”
周慎之语调懒洋洋。
“是挺久。”
沈恬啊了一声，她立即起身，从他身上跨过去，跳下床，随后拉着他的手腕，“快，我们下去试试我妈做的卤鹅，超级香的。”
周慎之坐起身。
抓抓头发，“很香么？”
“很香，你会爱上的。”
周慎之来了几分兴趣，他穿好鞋，站起身，任由她拉着自己。
他漫不经心地手插裤袋里，跟在她身后下楼梯，小夫妻两个人抵达后院，就见全家人或站或坐着，人手一块鹅肉正在吃。
周海昀还拿了沈恬最喜欢吃的鹅腿。
沈恬眼睛睁大。
啊——
她的鹅腿。
周慎之看她那表情，顿了顿，走过去，半蹲在地上看着那大盆里有没有剩余的鹅腿，最后他从最下面看到另一只鹅腿，他拎起来，走了回来。
在一家人的目光中。
把剩余那只递给她。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