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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顾上黎像是受尽了抽筋扒皮的酷刑一般，摇头像一个拨浪鼓一般。
连系统999都看出来敷衍。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惩戒模式有点太小儿科了?】
晏深镜没有搭理999，径直将顾上黎抱进了浴室。
放好热水后，将顾上黎背部上的画进行清洗，顾上黎此刻只是睫毛微颤。
身上散发的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是晏深镜经常用来洗澡的那一款。
晏深镜手指一顿，还是继续用帕子轻柔地搓洗。
顾上黎无意识地朝晏深镜的怀抱里凑了凑，嘴边泄露出几声轻微的词语。
仔细一听都是“对不起”什么的。
晏深镜对于顾上黎的反应很是平静。
只不过胸腔里的心跳宛若鼓点一般剧烈地在跳动。
“顾上黎，你要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