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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盯住她,开始一字一句跟她算账,“无动于衷?”
“......”薄暖阳瞅着他帅到不可直视的脸,忍笑,“哪有,那...还是很生气的。”
左殿气极反笑:“生气?”
他忽地松开手,没再禁锢她的自由,并冷冷扔了句:“那你好好看看老子生气是什么样的。”
说罢,他不为她介绍房间,也不搭理她,自己迈着大长腿往洗手间去。
薄暖阳瞅了眼可怜巴巴的行李箱,又瞅了眼可怜巴巴的自己。
最后,望向洗手间被从内关上的门。
她瘪瘪唇,把箱子往边上靠靠,寻着味,摸到厨房。
真是饿死她了。
厨房的保温箱里有做好的饭菜,薄暖阳掀开盖子,两指捏起一块腊肉,刚想往嘴里送,大门倏地传来打开又关掉的声音。
猝不及防间,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传到厨房。
待看见她还在时,左殿眼里浮出的慌张如潮水般褪去。
薄暖阳视线下移,定在那块腊肉上一秒。
又移到男人眼睛:“我饿了。”
“......”发现是虚惊一场,左殿怒火攻心,咬牙切齿,“来厨房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害得他以为她受委屈跑掉了。
薄暖阳张嘴结舌:“你们家厨房...还要报备,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