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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暖阳朝后座看,俩孩子睡得很熟,她收回视线,寂寂几秒,她忽地轻声唤他,“老公...”
左殿神色不变,极为淡定:“嗯。”
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薄暖阳定定瞧他,车内光线极暗,只能通过车灯偶尔折射进来的光,模糊不清瞧见他影影绰绰却更加立体深邃的侧颜轮廓。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左殿也没催她,耐心等待着。
在某一刻,薄暖阳倏地悄悄吐了口气。
她纠结这些做什么。
她只要一看见左殿的脸,就有一种感觉,那感觉极为强烈,仿佛不管出了多大的事,都有他来扛。
他永远,都会把最柔软的怀抱向她敞开。
“算了,”薄暖阳眼睛弯了月牙儿,“不是什么大事。”
“别呀,”左殿捏捏她指尖,“你这有事不说,我这心不踏实。”
“......”
“薄暖阳,”见她不说话,左殿目视前方路况,他模样像个混世魔王,却莫名给人安心的力量,“咱俩从认识到今天,也超十年了,不管什么事,你不该让老子问,自己就该过来找我说了,懂吗?”
她遇事爱逃他知道,但他希望她往他这儿逃。
而不是从他身边逃开。
薄暖阳觑他,小小声咕哝:“你别这么严肃。”
“......”左殿瞥她一眼,轻描淡写道,“老子在生气。”
车子拐了个弯,直接在酒店门前停下。
男人侧过身子,手肘搭在扶手箱上,黑沉的眸子注视着她:“是打算在这儿说,还是到楼上说?”
“......”薄暖阳被他摄人的目光攫住,头皮稍稍发麻,“你好凶哟。”
左殿:“......”
“那我说嘛,”她压轻了声音,比不上窗边墙角根的虫鸣,“上次去医院,医生说...”
她掀起眼皮,目光快速从他沉静的眸子上掠过,又连忙垂下。
“我失去生育能力了。”
一件事被她首次用这么正经的文字描述出来,那隐压在心底的憋闷骤然间被放大,变成丝丝缕缕不可控的难过。
昏暗逼仄的车内,她垂下脑袋,长发稍稍覆住脸颊,不安与忐忑的意味明显。
“......”左殿心口发疼,低磁的嗓音在安静的夜色内荡开,“谁许你去打听这个了?”
薄暖阳轻吸鼻子:“我好奇嘛,就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震撼的消息。
所以,她才会因左殿的一句“对自己的身体有数没”而情绪失控。
他是无意的。
是她存了心,才会将那话放大数倍。
左殿细细的眼睫下沉,面部表情不明,他倾过身子,解开她的安全带,掐住她腰,将她提抱到自己腿上。
“有没有自己偷偷哭过?”他探进她眼底,审视着,“老公是不是个摆设?”
薄暖阳摇头,笑盈盈的:“才不会哭。”
左殿沉沉瞧她,像是过去许久,腿上的女孩子终于抵抗不住,花瓣似的唇微凸,软软往他怀里窝:“就是想起来了,有点难受。”
左殿手掌拢住她肩,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膛。
“还有吗?”
他嗓音很轻很低,不落痕迹地哄她发泄情绪。
薄暖阳闷闷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残疾了。”
“......”左殿眉心跳了下,“那老公不也残疾了?”
“又不一样,”薄暖阳攥住他衬衫,又颓又丧,“我又不是自愿的。”
左殿哑声,嘴巴动了动,半晌才憋出句:“你不会还想要第三个吧?”
他顷刻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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