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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娘家人”,他得帮她卖多少命。
午后,左殿依然在园子里监工,他忙的脚不沾地,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筹备出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而薄暖阳跟他属于两极分化,清闲的要死,半躺在长廊下的摇椅上,抱着开心,悠闲地吹风。
宁涛进来时,嘴巴一撇:“妹妹,你找这么个吹毛求疵的老公,不嫌烦?”
“......”薄暖阳手指梳理了下开心的毛发,“怎么啦?”
“嫌刚运来的花颜色太艳,”宁涛兀自扯了张椅子坐下,“我瞧着就没什么区别,不就是一个紫了点,一个紫里带了点灰...”
薄暖阳哑然失笑:“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我踢出来了啊,”宁涛很生气,“真成,他忙得喘不了气,还能记得把问题和提出问题的人都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