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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立刻低头,“少夫人,这...”
不行的啊。
放她进来已经违规了。
薄暖阳没为难他,她扫了眼守卫腰间的钥匙,直接走到他身边,小手摸了过去。
守卫:“......”
不敢动啊不敢动。
他就是长了颗熊胆也不敢对自家少夫人还手啊!!!!
钥匙到手后,薄暖阳把门打开,又走进牢内。
赵天蓝双眼通红,眼泪滚滚落下,脚步不稳的迎上她。
她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双手抓住薄暖阳衣襟,上下打量她。
似乎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没有人告诉过她,薄暖阳还活着。
水牢里安静,任凭海岛上的风浪有多大,这内里静到能听见回声。
赵天蓝衣服都是湿的,头发黏糊糊的粘在脸上,狼狈的不成样子。
她攥紧了手里的木梳,半晌,才嘶哑挤了句:“表...姐...”
薄暖阳忍下扩散至鼻尖的酸涩,让阿松把赵天蓝带出去。
被海水长年累月的浸泡,赵天蓝暂时不能正常的行走。
薄暖阳陪她上了快艇,又找来衣服帮她换了。
然而不管中间做了多少动作,赵天蓝始终没把手里的木梳放下过。
也许,于她而言,那木梳是她的救赎。
海面上阳光灿烂,有海鸥从头顶掠过。
薄暖阳看着对面的女孩子,轻声说:“你别怪他,好不好?”
左殿是为了报复赵天蓝曾设计自己掉下水的事,因而,将赵天蓝关进了有水的地方。
赵天蓝摇头。
她现在谁都不怪。
赵松石死后,她心里仇恨的大山像是被搬空了,空洞洞的一片。
她不躲不避,迎上薄暖阳澄澈的眼睛。
阳光斜着洒落在两人的脸上,几步之外的阿松心中起了恍惚。
这两个姑娘的遭遇大同小异,命运的车轮从她们摇摇欲坠的人生中无情碾过。
却又因两人不同的选择,而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终究也收获了各人抉择的结果。
薄暖阳吸了吸鼻子,又说:“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她答应了顾嘉,要保赵天蓝的命。
也为了谢谢她,在船上奋不顾身,拼命想拉住自己的那一把。
赵天蓝不置可否,她只是平静又淡然地盯着对面的姑娘看。
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自己。
看自己另一种生活的模样。
如果当初,她能勇敢站出来,或者,暂时忍耐,不放弃的收集赵松石的罪证。
那她,是不是也能拥有跟薄暖阳一样的生活。
一个,可以有以后的生活。
她这辈子做错了许多事。
最错的,便是薄暖阳曾经说过的。
吃亏的到底是谁啊。
为了对付一个恶魔,她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恶魔。
她拱手掏出了女孩子最明媚青春的未来,去做了一场毫无价值的交换。
她愧对的,是那个永远停留在八岁的自己。
那一生的潮湿从未远离,八岁的赵天蓝,再无长大的机会。
“赵天蓝,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薄暖阳眼睫簌簌,“在很久前,都城的马东行...他老婆,易黎萍,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她声音轻轻的:“易姐姐有发过信息给我,是她女儿糖糖跳舞大赛得了奖,易姐姐说,马东行最讨厌女孩子跳舞,如果他还在,糖糖不会像现在一样开心、自信。”
赵天蓝如死水的瞳色似被拨动了下。
薄暖阳抿了点唇,说:“你做的事...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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