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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古怪，薄暖阳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又不愿意告诉自己。
前排的摄影师叹气：“少夫人，这事咱真管不了，他们这不只是路远跑不出来，跑出来人也得给送回去。”
“......”薄暖阳愣住，“什么意思？”
摄影师看了眼左殿，没敢说。
车里气氛有些凝固。
薄暖阳的思绪逐渐清晰，她仰头看着面色冷硬的男人，平静地提道：“如果这个纸条是昨晚上那姑娘想办法塞给右右的，那她就不是疯子，这电话有可能是她自己家人的，她没有让我们报警，而是让我们给她家人报信......”
“薄暖阳，”见她都已经明白了，左殿打断她的话，捺着脾气哄她，“我会让人给这个号码打电话，至于她家人选择怎么做，咱们不管，行不？”
这确实是没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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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然是个小村落，却在这块土地上盘亘了快千年之久，其中人情错综复杂，地理环境也不够好，一个错误的判断，便会万劫不复。
薄暖阳点头。
左殿松了口气。
沉默了会，薄暖阳勾了下他的手指，轻声问：“大左，你是不是昨天就发现了。”
“嗯，”左殿没瞒她，“怕吓着你，没敢说。”
薄暖阳：“你怎么发现的？”
“那女的我看了一眼，耳后面有个花朵的纹身，”左殿低声说，“是樱花，宁市的市花。”
其他不说，就那个纹身，足以证明那姑娘不是这村子里的人。
说到这，他顿了下，又补了句：“我猜，她应该是从小鬼那里听出了宁市的口音。”
这个推测算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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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点点头。
“别乱想了，”左殿垂眼看她，语调沉缓，“她家人若是在乎，会拼了命来救她，若是不在乎，就算回去了，日子也未必能好过。”
这个道理薄暖阳明白。
她抿抿唇，温声问：“要是我被拐走......”
“你闭嘴！”一听到她这个设想，左殿脑壳都大了，“咱能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想不？”
“......”
那她就是好奇嘛。
薄暖阳顿了片刻：“又生了两个孩子，你还会来救我吗？”
“......”左殿直接被她气懵了，“小李，前面掉头，去燕湖精神病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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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忍不住哼了声：“所以，你会把我当精神病关起来。”
“......”左殿咬牙，“快点，十分钟能到不？”
司机：“......”
左右听完了全程，脆生生地接话：“嫂嫂，你放心，我哥不救，我会拼了命去救你。”
“......”薄暖阳感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过来嫂嫂抱下。”
左殿额角直跳：“你救个屁，有老子在，就没有这种可能！”
车子已经驶入市中心，薄暖阳对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模糊光带发呆，过了好半晌，才喃声轻语：“我要是走到这一步，就不会向外求救了。”
她没有那么勇敢。
也坚持不了那么多年。
听到这话，左殿是真的恼了，他的火压都压不住，拽着她的手腕面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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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立刻转头看着前方，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左右也感觉情况不对劲，低头老实地玩玩具。
男人漆黑眸子结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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