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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冲掉。”
听到这话，小男孩立刻嚎啕大哭：“不要，那是我的小白。”
男孩的父母也跟着求情：“他不是故意的，这蛇没毒的，就是个宠物。”
像没听到一般，左殿搂紧了怀里不停颤抖的人，声音冰冷：“拿走。”
“是。”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场下还闹成一片，乱哄哄的。
小男孩撕心裂肺地哭嚎。
没再管这些，左殿搂着薄暖阳出了剧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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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表演都没看。
外面的夜风依然很软，晚香玉的味道也更浓烈了些。
隐隐约约从身后传来优雅的音乐，节目已经开始了。
薄暖阳被左殿搂的骨头发痛，她咽咽喉咙，努力克制着颤抖的身体，细声道：“我没事。”
“闭嘴，”左殿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哑声道，“有没有事老子不知道？”
薄暖阳从他怀里抬头，余光正好看见工作人员拿着蛇去处理。
她抿抿唇，压着声音的颤抖，扯扯男人的衣服：“还给人家吧。”
“......”
“那是他的宝贝，”薄暖阳尽量温声说，“他只是想跟我分享。”
结果她还把人家的宝贝给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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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殿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停顿数秒，他嘴角抿直，搂着她往车里走。
手却跟身后的人打了个响指。
上了车之后，仿佛因刚才那场惊吓，薄暖阳整个人没了力气，无精打采的被左殿抱在怀里。
司机的车开得很稳，车子在热闹的街道上穿梭，外面的五彩霓虹被拉成模糊的光带。
半晌，薄暖阳睁开眼，像是察觉到她的动静，左殿低眸看她。
两人视线相撞。
男人脸色冷硬，嘴角也抿得紧，似在忍耐着翻滚的情绪。
薄暖阳眼睛弯了弯，伸手摸摸他僵硬的脸，软声道：
“还好有我老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