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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重重点头，真诚地说：“那一首歌，两百。”
“......”
“嫌少啊，”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薄暖阳也有点为难，“我没带多少钱过来。”
“薄暖阳，”少年恼了，冷冰冰地喊，“老子再穷都不吃软饭。”
“......”
停顿须臾，薄暖阳小心翼翼解释：“不是的，一块钱才叫同情，两百这么贵，是纯纯的，艺术表演付费。”
“......”
怕这个理由不够让人信服，她又补了句：“我平时碰到乞讨的，只给一块。”
那才是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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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憋了两个字：“真的。”
少年兀自气了会，像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他嘴角抿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见他气狠了，薄暖阳也慌了，她不知道她刚才的做法是不是刺痛了少年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这个年纪，原本就是爱面子的年纪。
她嘴巴动了动，过了好半晌，又扯了下少年的衣角，语气绵软：“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顿了片刻。
又补了几个字：“大左，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