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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青抿唇，又看了眼王子创，顿了下，说：“你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跳楼的女生吗？”
“......”
尽管呼延青还没说什么，薄暖阳的心里却像是有了预感，她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从嗓子里艰涩地挤了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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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怕吓到她，呼延青没立刻开口。
薄暖阳手指攥着衣角，指节逐渐发白。
像是知道逃避没什么意义，呼延青叹气：“那个女生，叫刘思妮。”
王子创的妹妹。
薄暖阳初中时最好的朋友。
那个生日时亲了她一下，并且说喜欢她的姑娘。
“那时候搬家是因为我爸妈离婚了，”王子创平静地补充，“妮妮跟我妈，我跟我爸，后来妮妮跟我妈去了国外。”.
薄暖阳心头有一瞬间的麻木，声音也空洞许多：“学长，妮妮她不是好好的吗。”
她记得呼延青跟她说起的时候，是说她那个督导的亲戚手里有个姑娘，有着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可是刘思妮，她一直都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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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知道吓到她了，王子创温柔地揉了下她的脑袋，缓慢地解释：“我爸妈离婚对她影响还挺大的，关键的是，妮妮她，喜欢女生。”
“......”听到这里，薄暖阳鼻子控制不住地发酸，“这又不是病呀。”
王子创又帮她倒了杯水：“只有你这么认为。”
说到这，王子创笑：“因为取向的问题，她只在你这里，得到过善意。”
“后来，我在她的日记里看到了，”王子创缓慢地说，“她说，只有你没有嘲笑她，就当成了一个很自然的事情，并且给了她一个正面的回应，这是她短暂的人生中，得到过的，唯一的善意。”
薄暖阳眼圈酸胀的难受，她当时没有想这么多。
她只是觉得有人跟她告白很开心，而且是她最好的朋友，压根就没去想男女的事情。
就像左殿说的，她当时可能只是因为大脑没发育好。
旁边好半天一字没吭的刘桉突然说：“国外环境本来就宽松，妮妮她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原本都好好的......”
受他的话影响，薄暖阳不由自主地看向呼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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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她的视线，呼延青很平静：“我跟你学长提过这事，他那时候不相信妮妮会跳楼，来学校查，我也是那时候跟他认识的。”
薄暖阳：“学长，那你查到什么了？”
大概是很失望，王子创的表情也很无力：“什么都没有。”
“......”
四个人都因为这个话题变得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为了让气氛不再那么僵硬，王子创点开手机，从相册里调出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初二时候的薄暖阳和刘思妮，那是她们俩个一起拍的大头贴。
许是时间过去太久，大头贴也有点泛黄模糊。
彼时两人都很稚嫩，也没完全长开，头倚着头，笑的傻兮兮的。
王子创说：“妮妮一直带着你们俩个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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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是一个粉色的水晶手串，看起来年代有些远了，做工也不够精致。
王子创：“妮妮说这是你做给她的手串，送她的离别礼物。”
说到这，王子创的眼底也浮过伤痛：“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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