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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再怎么吵,也没亏待了你吧,送你上最好的学校,培养你画画、跳舞、学钢琴......”
“你是为了我吗?”薄暖阳打断她的话,轻声问,“我不喜欢跳舞,不喜欢钢琴,更不喜欢演戏。”
“真是翅膀硬了,知道你爸死了,就都可以欺负我了是吧?”俞琴问。
“你不要提我爸!”薄煦吼道。
“我就提!就是他,把我灌醉,有了你们,就是他,为了他生病的妈,把我的腿害成这样,我凭什么不能提他!”俞琴拔高声音。
薄暖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她盯着俞琴微跛的腿,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
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儿翻转。
四个人,只死了一个。
薄暖阳咽了咽喉咙的艰涩,尽量平静地叙述:“如果当时爸爸不拼了命的转方向,死的会是你。”
“那是他活该!”俞琴叫。
“妈妈,你一直说是爸爸灌醉了你,你为什么要跟他出去?”薄暖阳声音很轻。
俞琴猛地颤抖,僵在那里。
“因为你心存希望,你想从他那里得到演出的机会。”薄暖阳一字一句地指出。
薄东至当时是宿水戏曲学院的老师,俞琴,是他的学生。
薄暖阳不好评判父母的对错,但许多事情,当时明明有解决的办法。
比如说,打掉腹中的孩子。
可是俞琴没有。
她跟薄东至结了婚,梦想着用孩子为自己换一个前程。
生完孩子,她是得意了一阵,薄东至很喜欢她,连带着,也喜欢这两个孩子。
然而好久不长,没几年,宿水戏曲学院被取缔,薄东至失业了。
别人不再给他面子,俞琴受了许多挫折。
她开始疯狂地责骂薄东至,疯狂的怨怼两个孩子。
因为她会被别人嘲笑,有了孩子就回家带娃吧。
“妈妈,我和煦煦长大了,您想要怎样过就怎样过,我会为您养老,好吗?”薄暖阳看着她,心头一片酸涩。
她对这个妈妈,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俞琴不要再逼迫自己,她愿意放下那些过往,一家人好好相处。
她渴望一个家,许久了啊。
“你王姨介绍的是个导演,一表人材,你去见见。”俞琴见她态度软化,又补了句。
见她执迷不悟,薄暖阳心底浮过失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花花的日光,温声拒绝:“我不去。”
俞琴看着她姣好的侧脸,突然柔了语气:“暖暖,妈妈以前很疼你的对不对,你生病了妈妈守了你两晚上,你练舞脚扭到了,是妈妈每天背着你上下楼梯......”
“妈!”薄煦忍无可忍地怒吼,直接戳破血淋淋的真相,“你守她,是怕她参加不了两天后的绘画大赛,你背她,是怕她耽误跳舞课程,老师都说了让她安心休息,你非要把她带过去!”
脚扭了,跳不成舞,哪怕坐在一群同学后面看着,也要送去。
发烧烧了好几天,绘画大赛当天,还带着低烧,也被送去。
这是多么疯狂的做法。
没有任何人,劝得动她。
薄暖阳弯了弯唇,极为庆幸道:“我到觉得爸爸去得早,是件好事。”
不用被这么疯狂的女人,控制一辈子。
俞琴眼里越来越疯狂:“你们滚!!滚!!!”
“姐,我们走。”薄煦气冲冲地拉着薄暖阳往门外走。
外面,是一片晴朗。
家家户户都在热闹的过中秋。
不远处的街道,是薄暖阳熟悉的样子。
她在这里出生、长大、上学。
但她却不属于这里。
她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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