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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吗。”温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诧异于他问出这种略显弱智的问题，“当然是为了跟林靳言离婚。”
“你说你……”在温梵坚定的目光下，周烁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口。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但他和温梵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她铁下心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被人阻拦成功过。
“算了算了，随你吧。”
Z联系的律师效率很高，很快就联系上了温梵，表示自己已经看过温梵递交过来的资料和申诉要求。
“温小姐，我不得不告诉您一句实话，诉讼离婚的周期是很长的。而且您身为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知道，诉讼离婚可能会带来不太好的影响。”
“以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我觉得，还是你们二人协商比较好。”
温梵抿了下嘴唇，得知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
“您再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我再着手准备。”
……
还没等到温梵想好联系律师，温氏这边先爆出了大新闻。
温氏一夜之间突然破产，温楷作为公司法人被爆出偷税漏税的问题。
一时间，关于温氏的新闻满城飞。
网上也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的天哪，我还以为温氏成立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出差错。没想到啊……”
“难怪温家这些年赚的盆满钵满，原来偷漏了这么多税。”
“也不知道温家大小姐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温氏倒掉了，她父亲又因为这件事情被抓，她以前肆无忌惮地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岂不是要被人报复了。”
网上关于这件事情讨论什么的都有，有怒斥温楷的，也有可怜温梵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吃瓜看戏的。
这些言论都被人做成数据，层层上交，递交到了林靳言的助理手里。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一手拿着黑咖啡，另一只手拿着平板。
“林总，都已经安排好了，网上的言论风控我们也把握好了。”助理把咖啡杯放在桌面上，平板的屏幕转过去给林靳言看。
“关于温楷的新闻，我们找了几家大的新闻社投递过去，热搜榜也买好了，保证未来三天都会在上面看到关于温氏的新闻。”
林靳言点点头，“温氏手底下的项目清点了嘛？”
“已经清点好了。”
“温楷名下的可用资产，暗中转到温梵名下。”林靳言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助理瞪着眼睛，“啊”了一声。
“温楷偷漏税，如果拿不出相应的金额，法院会冻结他的部分财产。在这之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先转到温梵名下。”
助理连连点头。
林靳言安排好这些之后，给温梵打了个电话，将人约在一处美术画展里见面。
因为是工作日，画展里没什么人参观。
零星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也隔得很远。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谈话。
“我知道你想离婚。”
他开口便是平地惊雷。
温梵原本懒散的眸子微微抬起来，看着前方，她抿着嘴角不说话。
“我可以答应你离婚的诉求。”尽管没有得到温梵的回复，林靳言还是选择继续往后说。
他的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阳光下的琥珀，浅色的瞳孔里映着温梵的身影。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他这句话，温梵猛地扭过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斥责和失望，“你拿这件事情跟我讲条件？”
不等林靳言回复，她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重新扭过头去看墙上的画作，“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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