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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好好处理你母亲的后事。”苏树中叹气说完这番话。
然后,他眼神示意了下一旁的侄媳,跟妻子回了房。
宋郁耳强行拉着垂头沉默的男人回到卧室,把人推进了浴室,对他道:“自己把脸洗了。”
说完,她就到换衣间衣柜里拿了两人的睡衣再回到浴室,把他的睡衣递给他:“换上去睡觉。”
男人像一个木偶一样,照着她的话做。
忙了几分钟后,两人躺在床上。
男人紧紧抱着女人,头埋在她的颈窝间。
宋郁耳从来没有见过,他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得如此脆弱,像一个无助迷茫又满眼都是伤感的小孩儿。
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地摸着他的头,轻声一遍又一遍地哄着他。
“我在的,一直都会在的。”
哄着哄着,她便开始感觉到脖子上有些湿意,心一下就揪了起来,鼻子不可控的一酸。
夜色在一片沉郁中逐渐褪去,天边的熹微带来了些许光亮。
几个小时的时间,宋郁耳基本上都没有睡着过,眼睛很累,可是意识却是无比清醒的,脑子里总是不停地闪过很多的东西。
即便是真的闭上眼睛睡觉,也只是浅眠了很短的时间。
*
陆风在昨天就已经预定了名额,找了一个专业的化妆师。
化妆师把妆画好了之后,一切都准备好了,遗体被送去火化。
第三天。
阴沉沉的天气,只是没有下雨。
偌大的墓园里。
陆家的人基本上都来了,还有一些苏家的亲戚。
有些人的哀伤是真实的,而有些的是假装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面对女儿的离逝,再怎么心肠狠辣的陆老爷子也一时无法接受,更别说陆老夫人了,哭得很伤心,一直唤着女儿的小名。
“老爷子我就送到这里了,你在那边可要过得好好的。”老爷子抹了一把眼泪。
黑色冰凉的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笑颜如花,双眸满满是笑意,是陆眉年轻时的模样,靓丽可人。
苏树明本是被强迫跪在墓前,却失神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良久,渐渐恍然又迷惘。
原来他这个妻子,是如此清雅美好,一笑可倾城。
可是,后来怎么会变成了,斤斤计较,满腹心机的样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动了动嘴唇,终于道出了那一声“对不起”,羞愧地低下了头。
老爷子回忆起很多事,终于意识到了是自己曾经太重利了,忽视了不该忽视的东西,没有教好儿子,没有看重他这个儿媳,没有好好对待阿越这个长孙,顽固不化,以至于树中一家人远离苏家,没有好好珍惜每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