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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而华丽的婚纱,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步入婚礼殿堂。
当那个男人转过身时,他发现竟然是纪寒。
心更慌了,纪寒比自己还早认识她。
他拼了命想冲上去阻拦,换来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力气根本无法使出来,连一个酒杯都摔不碎。
“小混蛋,你别跟他结婚……”
倏地,梦境抽离。
苏辞越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脏的跳动异常地不规律,时快时慢,却都让人窒闷。
本就睡意难以酝酿,两个如同魅魔般的梦境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扰得他更是难安。
起身走到露台外面的躺椅坐着,左腿架在右腿膝盖上,点燃了一根烟。
天色依旧朦胧,在楼下蹲点的狗仔安静地盯梢。
他们完全没有猜到苏辞越会住在这个充满烟火气息的普通小区里,所以在苏辞越回来时,他们压根没有多注意。
凌晨六点,小区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早起的人出来晨练,去买菜买早餐。
苏辞越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圈,深谙的目光落在对面门窗紧闭的卧室。
里面没有人,她在医院里。
过了许久,楼下的人群越来越热闹。
可萦绕的心悸感始终压不下去,苏辞越索性到浴室里淋了个浴。
出来时,一身清爽,但心依然沉甸甸。
衣服穿戴整齐,领带夹是她送的生日礼物,掉过一次被她捡到的那个。
指腹摩挲了几下领夹,眼神暗了暗。
“对不起,我不能放手。”
*
随着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苏氏集团的股票因为一则新闻,再次陷入动荡之中。
#苏氏集团原苏辞越被罢免哥哥唐羡川上位成功#
云城中心医院里。
“卧槽!!!”
宋郁耳看到这个新闻标题时,脑子像丢了颗手榴弹似的,被轰炸得一片空白,唯有眼睛瞪得大大的。
宽大的沙发上,陈梦影一个激灵就醒了。
“干啥了?这么大惊小怪?”陈梦影揉了揉了眼睛,打着哈欠走到病床边上,迷迷糊糊又道:“别一激动,又扯到伤口了。”
说着,拖鞋一甩,陈梦影又蹭进了宋郁耳的被窝里,阳光照着很暖。
“苏辞越竟然被人干掉了!”宋郁耳半天都缓不过神来,手脚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