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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们大义只放些银两,便匆匆离开。其他人见如此也不好久留,放下些钱财便离开,权当把花酒楼当成募捐现场。
直到花酒楼来了一批老客人,理直气壮要求依雪来陪酒。
“刘掌柜,依雪此次只卖艺,要不让她给爷几个弹一手琵琶?”
“老鸨羞人,我等今日只是想见见多年不见的依雪,并无他求。”
“知道掌柜的念旧情,依雪这就来。”
……
老鸨万万没有想到,本想歇业的一天生意竟然比往日好过三倍,而且这仅仅是从傍晚到晚九点的量。老鸨越盘算越称心,心中念着依雪就是财神爷。
依雪的美貌,各位公子哥对自己“义举”的炫耀,坊间依旧不明其中缘由的明白人这三者共同推高对花酒楼的炒作。当晚便传到城外军营,传到韦力耳朵里,内心躁动,还念着几年前依雪的好,即便是依雪只卖艺,早已迫不及待。
依雪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