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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你像你姐一样有出息，”
林秋云重重放下筷子，面带怒色，
“给我好好上完这个高中，找个学校学门技术傍身有那么难吗？难道还指望我以后继续养着你？”
裴南浔看了她一眼，神情疑惑嘲讽，“你养过我吗？难道不是刘奶奶一口米一口菜把我带大。”
裴西宁实在不想再听两个人掐架，直接起身走，
“宁宁，你才吃多少啊。”林秋云皱了皱眉，起身喊，
“我饱了。”
她回了一声，把碗筷泡到厨房水池里，从后院小门出去了。
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有东西跟着自己出来了。
裴西宁慢悠悠闲逛，
街边墙上爬着藤蔓，白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
再回头时，
已经不见了。
她低头勾唇笑了笑，看了眼站台上驶过来的公交车，
直接投币上去了。
车辆经过一个工地，裴西宁在车上看了里面一眼，
收回目光时，脸色微微发白，
后面就有救护车的声音传来，裴西宁已经到学校附近了。
下了公交，
她每走一步脸色更白，绕到上次那家小旅馆。
在外面看了许久，
进门第一眼老板娘就认出了她，
“你不是上次那个……门都坏了，房费也没结清！”
老板娘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裴西宁点点头，“我来赔钱。”
裴南浔闹的动静太大，一直监视着主角的行为和轨迹的任务者也跟来了，
她没有敢马上回来。
“喏，你的东西。”
老板娘把那个香炉拿出来，其实就是一个土钵钵盛着灰土，忒不值钱。
“谢谢老板。”
裴西宁笑了笑，接过香炉，
柜台上的小年轻在清算损失和房费，
裴西宁等着，忽然一道目光刺来，盯着她。
她抬眼，一楼左侧的第一个房间开出一条缝。
一个神情阴郁的青年立在门缝里看她，
“总共是一千二百八。”小年轻抬头，
裴西宁嗯了一声，把钱递给他就转身出去。
刚出门，她把手***炉灰里，翻找了几下，摸到了一个硬块，
裴西宁看了眼身后的人，拿出来藏进袖子里。
她走得费劲，
等进校门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裴西宁蹲在树底下，
直到一道阴影遮蔽住她，
“裴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男人笑呵呵地弯腰看着她，却是皮笑肉不笑，
“我是蔡强啊，蔡警官，哎，就是上次在医院你那个助理跳楼。”
男人聒聒噪噪，
裴西宁看向一旁，几个便衣警察，林鹤卿在里面，
他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目光，依然是肃冷淡漠理性的样子。
“你认识林老师吧，他不是上你们班的课吗？”
蔡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上车的男人，“能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才上过几次课，”裴西宁看着地面，摇了摇头，“不了解。”
蔡强笑了笑，又看向她怀里的香炉，
“裴小姐怎么了？”
裴西宁在学校里的观感不好，他多少是听过的，什么撞邪，养小鬼，各种离谱的说法都有。
“今天拜过了吗？”他看着她笑，
裴西宁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