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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卿看了眼电视，又看向裴西宁，
“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相近，不排除这两起的案件凶手见过。”
电视里又传来声音。
裴西宁看着他的表情，
男人面无神情，甚至有点倦怠感，她是另一个凶手这回事并不影响他现在要杀她。
他要杀她，现在就要杀，
林鹤卿有条不紊地打开一旁的工具箱，
“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法解决我呢，13班的同学都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我在学校突然消失，老师，这样警方不会想到什么吗？”
裴西宁看着自己面前挑拣工具的男人，丝毫没有惊慌，
男人不为所动，眼镜底下的双眸冷静犀利。
他确实本来是不打算在学校动手的，裴西宁本来有精神不稳定的传言，加上被谢珩之放弃。
坠楼或是用药过度都是情理之中。
看着林鹤卿手里的螺丝刀缓缓没入自己肩下锁骨的地方，她疼得皱眉嘶了一声，
“林老师，你们这类变态是有某种特殊的仪式感吗？”
似乎对人体结构有专门研究，血汩汩从螺丝刀下流出来，猛地一下拔出来。
他看了裴西宁一眼，
身体的痛感一下到达顶点，裴西宁喘了口气，
血落到地上的白色塑料薄膜上，
“可是，到我，怎么就穿成这副样子呢？”裴西宁皱着眉，依旧面带笑容。
林鹤卿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衣领开着，袖口已经溅了不少裴西宁细小的血滴，
他皱了皱眉，看向眼前的人，
“送你的时候，我也会隆重对待。”
说毕，他拿了把趁手的尖捶，把椅子撤开，拉动后面的装置，
男人拖着锤子，走到她身后，
瞄准她的脑袋，眼神里没有丝毫沉迷，只是像在解一道乏味的数学题。
裴西宁垂着头，低声笑，叹了一口气，
“那时我怕是看不到了，幸好我昨晚拍下了林老师惊为天人的样子，那个老警察以后应该会烧给我的！”
林鹤卿手上的动作一顿，停下来，
裴西宁知道自己应该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词，
“谁啊？”他问裴西宁，带着情绪的笑，却让人头皮发麻，“谁会烧给你？”
“谁你不记得了吗？”裴西宁看着他，嘲讽地冷笑，“林老师不应该记得非常清楚吗？”
后面的镜子嘭地慢慢裂开，似乎有万千的狞叫从里面争先恐后地出来。
林鹤卿转头过去，
裴西宁挣脱开手臂上的束绑，
完全凭蛮力的感觉。
林鹤卿看着她，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而后又什么都没有。
他回头去看了一眼那个镜子。
裴西宁按了按自己的伤口，看向对面依旧冷意森森的男人，低低笑了笑，
“现在老师打算怎么样呢？”
林鹤卿在后面的沙发上坐下，
房间的光线昏暗，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上的血，“把照片给我。”
裴西宁点点头，“走吧，在寝室呢。”
刚要转身，被多疑的男人一把攥住，“警察？不会是骗人的吧……”
他看着她，眼里透出冰冷的杀意，
一只手放在她肩头，手指插入那个伤口，一直摸到骨头，
伤口汩汩流血，
裴西宁点点头，忍着疼痛看他，面带笑意，“当然没有。”
林鹤卿垂下眼，收回手。
车里，裴西宁系上安全带，她看着一旁的人，想着他刚才看向的那面镜子，
“林教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裴西宁小声凑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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