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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他的手腕。
不，私实验室里。
奚谭攥着西凌的手腕，将被腐蚀的肌肤剔掉。
“疼么？”
他似是无意的问一句。
西凌怔住。
他看看模样可怖的手腕，又看看低头『色』仿佛温柔下的奚谭。
仿真心脏的跳动，似乎又错频。
“不，不疼。”
西凌甩甩脑袋，回答。
奚谭熟练的给他补上新的仿生皮肤，同叮嘱着他：“以后不能再伤着。”
西凌的原肌肤材料，远超出目前的科技水平。
他没法给西凌做最好的替换。
西凌乖乖头。
他也不想让自己受伤，可现实总是对他太不友好。
西凌在实验室里待许久。
奚谭不止给他替换手腕的肌肤，还给他做一个面的检查。
西凌消失这么久，他担心会被做什么。
至于西凌，他一关机，就什么不知。
等再醒，奚谭捏捏他的脸颊：“起吧。”
那些没有把这个机器给解剖，还真是幸运。
“奚谭。”
西凌『揉』『揉』眼睛，从实验台下爬下。
“我有没有变丑？”
他的肌肤换两回，新肌肤没有以前的好看。
“不丑。”
这奚谭倒是实话实说。
西凌的外形，不知是谁设计出的，那张脸是奚谭见过的最让他惊艳的。
西凌捕捉着奚谭脸上的微表情，确认他没有撒谎后，这才放松下。
他不想变成个丑八怪的机器。
那样……奚谭说不定会不想要他。
“走吧，我们去医院。”
奚谭带着他往外走：“医院打电话，说你朋友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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