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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中的女性都关怀一遍。“三姓家奴”朴英植整天头晕目眩,心烦意乱,根本听不清,也不愿意听别人说话。为了自保,他就时不常的嘱咐自己:“自己个儿耳朵不好,就得夹起尾巴做人,别老跟欠儿登似的,整天二虎八叽、毛愣三光的。说话办事得有点谱,多说点拜年嗑儿,别总武武玄玄的瞎忽悠。得学会用爱语结善缘,中国的《增广贤文》里边啦不是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嘛,唇枪舌剑不伤身,但容易伤人心。自己可别让人以为唔了嚎疯的,人家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边啦也犯咯应!……”
治疗了好久,“三姓家奴”朴英植耳鸣的病才有好转,他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可是不知为什么,耳鸣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向他发出了一个错误的信号。让“三姓家奴”朴英植把耳鸣当成了四十二年前让他心惊胆战的冲锋号,差一点让情报总局堂堂的少将高参,未来的中将副局长出了一个大洋相。
“三姓家奴”朴英植偷偷看了一眼洪勇男中尉,见他比比划划的和赶驴车的老头儿正聊得开心着呢,心中不由得纳闷儿:“真是奇了怪了!这个洪勇男中尉,咋专门和胶东的老头儿这么投缘呢?而且这个洪勇男中尉还是个故事迷,这又缠着赶驴车的老头儿讲故事呢。嘿嘿……这个洪勇男中尉似乎有投敌叛国的危险倾向,等回去的!……”
只听洪勇男中尉说道:“这个事儿我知道,不论干好事还是干坏事,后来都会有报应,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呵呵……老大爷,我是不是有点唯心主义呀?……”
赶驴车的老头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洪勇男中尉的问题,说道:“俺们山东是圣人之乡,除了信仰‘仁、义、礼、智、圣、恕、忠、孝、悌",还相信‘莫瞒天地昧神祇,祸福如同烛影随。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洪勇男中尉连连点头说道:“嗯……我们那儿也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呵呵……老大爷,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赶驴车的老头儿伸手捋了捋山羊胡子,笑吟吟的又去拿腰间的旱烟袋。洪勇男中尉急忙从兜中拿出“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支恭恭敬敬的递给赶驴车的老头儿,说道:“老大爷,您抽这个!……”
“谢谢你了,小首长!你那个两头一般粗的烟俺抽不惯!……”赶驴车的老头儿推辞了之后,又举起了手中的旱烟袋笑着说道:“还得来这个,过瘾!呵呵……”
赶驴车的老头儿“吧嗒”了两口旱烟袋,又讲起了《今古奇观》中《蔡小姐忍辱报仇》。这个故事,不仅洪勇男中尉没听过,就是“三姓家奴”朴英植也是第一次听到。
赶驴车的老头儿讲到最后,说道:“其年冬天,朱源亲自按临扬州监中取出陈小四与吴金的老婆,一齐绑赴法场,剐的剐,斩的斩。正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还不报,时辰未到。哎呦……咱们到地儿了!……”
赶驴车的“老头儿”跳下驴车,把毛驴栓到路边的一棵树上。指着山上,对“三姓家奴”朴英植和洪勇男中尉笑道:“二位首长要想祭奠在一九四二年末‘反扫荡"那前儿,在‘黑石沟战斗"中牺牲的一百四十三位八路军的烈士,就得上山去。这山路挺滑的,二位首长拿着这两根树枝当拐杖,兴许有用!……”
“三姓家奴”朴英植和洪勇男中尉抬头望去,透过苍松翠柏,只见山顶上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塔。“三姓家奴”朴英植发现,这座烈士纪念塔外观上和他参观过的位于栖霞县牙山前怀英灵山上的“胶东抗日烈士纪念塔”几乎一摸一样,也是呈六角棱形,只不过要小许多。尽管“三姓家奴”朴英植离着纪念塔足有二三百米,但是仍能看清楚烈士纪念塔上镌刻着“黑石沟战斗烈士纪念塔”十个遒劲的大字。
“三姓家奴”朴英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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