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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鼍龙:不成,我家亏了!亏大了!失了金鲤,还赔不是。
奈何他嘴不能言,被迫啃大桃——
能这般最好不过,张稍暂且避开死劫,等长安城的风头过去就安枕无忧。
李定办妥这件事,才提起别的目的,说道:“我想见一见泾河龙王,不知龙王在长安城,还是已上天受审?”
龙母垂目哀叹,说道:“在长安城未归,请那李唐皇帝求情去了。李仙友,不如去龙宫吃茶,等上一等?”
泾河水域多暗流,李定又不会避水术,摇了摇头,说道:“我在此等候,龙母自便,留下鼍龙就是。”
鼍龙一听,急眼了:一笔勾销就亏大了,你怎还不放我!怕我打杀了你么?
龙母也不走,想他泾河龙宫出大事,就是兄长西海龙王未必敢多沾身,李仙友却在此时提出见相公,说不得有本事救一救相公。
于是,她遣虾兵蟹将,搬来桌椅茶具,亲手煮茶待客,压根没关注鼍龙。
可怜的鼍龙,一边啃大桃,一边想叫母亲搭救,奈何他身不由己,连个眼神暗示都不成。
长安城。
泾河龙王化作白衣秀士,梦中见李唐皇帝说了求情不杀的事,李唐皇帝应了他所求,他便往泾河龙宫来,半路收到龙母传讯:有一位李仙友到访,陛下速回。
茶过三盏,李定的肚子都喝胀了,泾河龙王才归来。
龙母迎上去,简略说了李定到这里的来龙去脉,又告知自己的想法,说道:“我看不穿他深浅,陛下看一看,再做定夺。”
泾河龙王点点头,施法看李定,却见李定身上散出玄光,将他的法术屏蔽,惊的他差点失色。
他乃玄仙,能屏蔽他的法术,至少也是金仙之上。
如今三界之中,金仙之上都是名声赫赫的仙家。
泾河龙王稳了稳心神,主动相迎,说道:“李仙友,有礼了,敢问是那座福地洞天的仙友?我泾河龙宫烦事缠身,仙友不该来此。”
此话是询问来历的意思。
李定听出来了,却要借着仙家身份说话,自不会多嘴解释,而是直接挑明目的,说道:“泾河龙王,你的烦事缠身,是剐龙台的杀劫么,有几成把握躲过杀劫?”
泾河龙王一愣,待客的笑容消去七分,说道:“仙友来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定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说道:“我人微力薄,本来不该沾染这件事。但是,有人想要你罪上加罪,罪无可恕,让你龙宫的人教唆鼍龙,去毁我石亭村宗祠,还要打杀我与好友张稍。”
“泾河龙王,你说我该不该做点什么?”
刚才龙母只说鼍龙闯祸,并未细说。这会儿,泾河龙王听罢,龙威外放,对在场的龙宫虾兵蟹将,说道:“是何人教唆!我死足矣,连带我儿其心当诛!”
李定指着快断气的鲥军师,说道:“怕是活不成了。我在这里问一问,此番事是不是为了西方教东进?”
在此之前,李定一直都是猜测西行背后的阴谋。他要从当事人口中证实这件事的真相,才好借后世经验,出一口恶气。
泾河龙王一脸震惊,说道:“你……你是何人?怎么晓得的西方教东进?”
这件事很隐秘,不是深陷其中,他听都不曾听闻。
而眼前之人,却一语道破。
李定不答,又问:“袁守城是何人指使的?”
泾河龙王摇摇头,说道:“我不晓得。原本我也不知其中牵扯西方教东进之事,往日克扣点数和时辰有违天条,但不算大事,补上点数即可。见了袁守城,我才知晓,而老龙我生有九子,为了他们的前程,死便死了。”
只是想不到,他们把手伸到了小儿鼍龙身上。
泾河龙王抹了把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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