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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去。”
这个比喻形象生动，许晟一下就明白了。
当然他还可以更多想要知道的。
“老师您说，这个万族疆域是您和校长、教导主任一起消灭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战斗方式？”
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要询问更多的东西，这也是当初争班长的原因之一。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问，他相信古圣不会认为自己礼貌，反而回觉得自己傻。
“我这个层次的战斗和你想象的是不一样的...你也想象不到，实际上从圣人开始，一切都开始发生变化，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你现在层次没到，告诉你你也理解不了。”
古时易自然明白许晟现在的好奇，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自己也好奇过，但只有等到了这个境界后，他才知道很多东西是无法回答的，以圣境以下的思维，完全理解不了圣境以上的战斗方式。
到了圣境后，每一个境界之间的差距比凡人到圣人还要大，几乎也理解不了，就像他现在，也很难理解极圣层次的战斗方式，唯一知道的是触及到了概念层次。
他虽然进入真圣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离极圣的层次还太过遥远，到现在也没有一条清晰的路。
“学生谨记。”
许晟的眼神有些茫然，但还是恭敬的说了一句。
一直到离开教室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古圣说的那句话。
连理解都理解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