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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着,这别墅举架不高,客厅里稀稀拉拉的有几张破桌烂椅,也早就不成样子。墙壁早已霉变发黑,这破屋甚至不如流浪汉暂居的桥洞子。
我俩见边上有个楼梯,就摸索着上了楼,楼上蛛网密布,有一些木床、柜子的老家具,也大多缺条腿、少个门,墙壁上露着几根电线,想来连开关、插座都被人拆走了。我俩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刚才满心探秘的心情也失落了很多,老吕稳下了心神,就站在后侧阳台上吸烟,可吸着吸着,他却突然不动了。
“你想啥呢?”我走过去问。
“在这修个观景阳台,你说能看到啥?看狗尿苔?”老吕吐一口烟圈,发出一阵嘲笑。
我向外望去,这别墅是依山而建,阳台距离对面的山壁不到五米,我站在阳台上,连对面山上的蚂蚁都看得清楚。
是啊,在这建个阳台有什么用,和山如此接近,一是别有用心的人会会从山壁直接从阳台上攀爬进来。二是下雨造成山体滑坡,那些泥石流就会一股脑地涌进这别墅里。三是这阳台正对着山体,有什么风景可看?难不成,要数蚂蚁?建房子人不会这么没有脑子吧。
我上下打量着,眼见下面的土地上的杂草间散落着很多碎石,像是从山坡上掉落下来的,可是看着看着,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山坡应该有角度,可是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这面向别墅一测的山壁下面竟像是刀削一般,竟然像是垂直立在地上。
我又从上至下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这山壁几乎是与地面垂直,这样的险壁除了风力极大的沙岩地区外,就只有强烈的地壳运动才能产生这样的奇观,例如华山,近千百年,还没听说过黑龙江有什么大的地震能造成这种山势。
我想到这,叫过老吕蹬蹬跑下楼,直奔后院,我捡起地上的石块挨个察看。
老吕见我看得仔细,连着问我:“咋了,这是不是金矿?”
我抬起头盯着他说:“这石头断面平整、锋利,像刀削过一样,根本不是风化脱落,这是人凿下来的。”
老吕也从地上接连捡起数块石头,都是如此,断面平整光滑,像是用镐硬刨下来的,老吕拿过棍子在山脚下的草丛一阵拨弄,里面除了石头就是山土,并无异常。
我想了想,接过老吕的棍子,使劲向地上钻去,这地方背阴潮湿,土质极为松软,我钻得倒是不难,半米长的木棍钻了不到一半,就钻不动了,凭借手感,我感觉已经钻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事上面,我和老吕用棍子挖掘边上的石块泥土,渐渐清理了一块区域,下面的情况也渐渐浮现在我们眼前。
地面赫然出现一块大大的水泥板!
“这山挖过!”我和老吕面面相觑。
我用棍子敲了敲这水泥板,想必它的厚度、硬度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凭手里的这根棍子,我俩想打开它简直是痴人说梦。何况,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水泥板有多厚,多宽。
这地方阴冷,我俩折腾了半天,身上竟然一滴汗没出,我们只好作罢,暂时先回到别墅里。
“那石板是干嘛的?地窖?听说有钱人都喜欢在家的地下室修一个酒窖。”我摸了摸四周的墙壁,对老吕说,
老吕正在屋里踩地板,那地板腐烂的厉害,也薄的可怜,老吕一脚就是一个坑,不一会,满屋的地板被他踹得像打地鼠的地洞一般,千疮百孔。
“不知道,没准是地基吧,这屋子,处处显得邪乎,修酒窖也应该在屋子下面,哪有在后窗根挖的啊。”,老吕头也不抬,乐此不疲地踩地板玩。
我俩一时无话,我环顾了一下屋内,这种房子来住人,不隔音也不保温,就像睡在山洞里没什么区别,舒适度还不如山下的平房,活人住在这,就像住在墓里一样。
我在这屋里呆这一会儿就浑身难受,我走到院中,看看了院角的那个瞭望塔,圆柱型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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