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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畅,阳光明媚,或许预示着祭礼会是一帆风顺。
午间,陈刘与禁军教头吴勋等人一同吃了些干粮。
祭礼之前,一般便是不能吃荤腥美味的,得有所斋戒。
太子爷他们也不会吃热食。
皇室所有人甚至需要在县衙先行准备,沐浴焚香,预备一应复杂的礼节。
其实原本按照以往的情况,淮安河的河祭,只会在七八月份,雨水稀少的时间开展。主持河祭的也往往是当地的主官,或是于澍棠,或是江宁知州之类官员。
太子爷既然到了江宁城,自然就是由他主祭,协理的官员也成为了随行的礼部官员。
此时,礼部的各位主官已经提前前往祭台,准备祭典的一应事宜。
陈刘此时有些疑问:
“我们这是祭河水还是祭河神?”
这类祭礼,有的地方有具体的祭祀对象,有的没有什么具体的对象,只是一种模糊的象征。
这些侍卫与禁军教头当然无从知道,所以陈刘也一时无法解惑。
时间飞逝,日影拉长,陈刘看到县衙的衙门再次打开,正事终于要开场了。
四面钟鼓之声响起,礼乐随之演奏。
太子爷头戴冠冕,乃是九旒冠,珠串自然垂落。
他身披红黑交错的礼服,一步一踏之间,尽显威仪。
两位亲王,淮南王与容亲王一左一右跟在太子身后,头不戴冠帽,只准亲王制服。
湘王乃是郡王,再次一位。
安平公主虽得封号,却暂无封地,再次一位。
世子李棣成实无官位、衔位,亦无封号封地,更未曾开府,故而居末位。
六位皇族,各自踏上各自的车架。
礼乐再起,旌旗招展,队伍随之出发。
祭台离福安县的县衙并不遥远,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抵达。
福安置县长久,这处祭台的历史更是相当久远,比大梁的历史还要长上不少。
祭台乃是前朝钦天监所设立,大梁也未曾有再建的想法。
祭台毗邻淮安河,它由八十一级台阶,分为九层。每一层高一丈一,共九丈九,最高层是一处平台。
平台上设置有四簇篝火,定住四方山水,长久不灭。
篝火交线的中央,则是一尊青铜铸就的母鼎。
鼎重两千四百三十六斤四两三钱,四足两耳。鼎身巍峨庄严,上铸有盘龙纹与饕餮纹,线条清晰有力,极其工巧。
每日清晨,鼎内都会点燃檀香,已经积聚了厚厚的一层香灰,也可以说是香土。
若是依据道门之理,光是这只母鼎与鼎内的香土,便可以震慑妖邪,趋吉避凶。
祭礼的队伍抵达此处时,一应的用物都已经准备完全。
祭台之上,四方扬起风幡。
河岸四处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凑热闹的地方百姓,也有专门过来欣赏祭礼的地方豪绅。
礼部主持待四方风止,时辰正到之时,朗声道:
“吉时已到,起礼!”
太子殿下从礼部主官手中接过一只黑玉所制的大碗,碗底绘有山水图,碗中搁有泰山土。
太子爷将这只黑碗举至胸前,一步一步地踏过八十一阶台阶,层层而上。
在他的身后,五位皇亲随之拾阶而上。
不过最后能登顶之人,只有太子殿下一人。
淮南王与容亲王站在第九层便不再前进,其余皇亲也按照顺序随之降阶。
太子爷手持黑碗行至高台的边缘,将手中黑碗倾斜,碗中的泰山土随之倾泻而下。
惠风再起,吹拂泰山土,将其带到河水各处。
“山水相和,共佑大梁!”
太子以母鼎为中心,环绕三周,手中黑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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