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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弟子,皆流放千里,永不得返。府中女眷,尽数充入教坊司,贬为奴籍,永不可恕。”
太子爷最后将勤毅斋暂时用作了受害之人疗伤之用,随后便甩袖离开。
只不过,这种处理方式,太子爷并不欢喜。
做出一切之人的狭义心值得赞赏,但他所作所为却明显是在裹挟民意,逼他如此处理。
于方不可能逃出凌迟的终局,但是否会捅到明面,就是他需要考虑考虑的事情了。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这也是在点我?”
李晚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他最后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回到了清潇别院,准备下一步的清洗与重建。
清潇别院内,墨黎想要去找陈刘,却发现他并不在房间。
问来问去,没有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更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最后自行踏进了陈刘的房间内,微光一闪,便没有了然后。
陈刘确实不在房间,他冒险用于方的血写下那十六个字后,便离开了。
他来到了潭拓寺内,想要找一份心中的平静。
他站在佛像面前,听着木鱼声震,经诵长吟,却久久无法心平气和。
“施主。”
陈刘的异样,立马引起了潭拓寺的注意。
一名小沙弥走来,向陈刘行了一礼。
“小师傅。”
陈刘仍然礼貌地回了他一声。
随后小沙弥说寺内的几位大师要请他后堂一会,陈刘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入得后堂,坐在首座的是当初陈刘见到的扫地老僧。
在他的身旁,则坐着潭拓寺的主持方丈以及另外一人不知名的枯瘦老僧。
“大师。”
“施主心里似乎颇不宁静。”
“嗯。”
陈刘没有隐瞒什么,将不久后便会全城皆知的地下囚笼杀人之事,告知了几位大师。
三位大师听了,也是久久不能言语。
许久之后,才叹息地感慨了一声。
“阿弥陀佛。”
“我原本救下了一只被他们迫害而成的怨魂,可是它最终由于有违天理,在我面前魂飞魄散了。可……我觉得他们怎么都不该永世不得超生的。他们分明是受害者……”
陈刘说罢了心中的想法,又陷入了沉默。
几位大师知道,他什么都懂,只是自己在为难自己。
他们没有选择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更没有和他说什么因果报应。
只有那扫地老僧答应了陈刘:
“潭拓寺会举八十一天法事,超度亡灵。”
主持方丈与另一旁的老僧也没有什么意见,表示认同。
“多谢大师。”
陈刘道谢之后原本打算告辞,但被扫地老僧劝了下来。
“施主可去舍利塔处静息闭关,虽然不一定能让施主看透,但静下来养一养伤、想一想或许不错。”
犹豫了片刻之后,陈刘也就答应了。
他此时确实需要静一静。
“能否请潭拓寺的师傅去那宅子为他们安抚安抚心境?”
“职责所在。”
“大师不用谦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施主慧言。”
于是,后来的几日,陈刘都留在了潭拓寺内,有时候静坐在舍利塔下,有时候在紫竹林间散步。
或许会往前方的千年银杏处呆呆伫立许久,也会陪着寺内的僧人一同吃斋念佛。
不过,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看似平静但实则仍然心事重重,心中的烦恼不曾解去。
“师叔,施主如此下去,真的有可能堕入魔道……”
潭拓寺方丈看着随着他们同起晨暮,参禅念经的陈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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