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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却切中了此次出行的要害之处。
各处指代,他自然能理解。
“此人,是个大才。”
“什么大才啊,不就是随口胡沁几句?我也会啊。”
墨黎倒是对陈刘的表现不甚满意。
自然不是因为听不懂,这么多年念的书自然让她察觉到了陈刘口中说出的背后道理。
只是平日里便是一群王侯公子,朝堂大员勾心斗角,玩弄这些权术心机。现在好不容易才出京,还听这个,就实在无趣了。
不过,他确实讲的委婉许多,不至于那么让人厌烦。
他也着实不同,甚至还直接抛下他们两个皇族贵胄,去和一个卑下的花草匠闲聊。
“可惜。”
李晚感叹一声。
“可惜什么?”
“没什么。”
可惜这人是打杆人,是奉帅的手下,终究不能随随便便拉过来作为自己的幕僚。
墨黎见皇兄未曾理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便直接舍去李晚,也跑到银杏树下,听陈刘和那位老师傅闲聊去了。
“这四时不同,草木的生长习性,会出现的虫害病灾,都有所不同,对症下药,定点用药,才行。”
老师傅摩挲着银杏树粗糙的树皮,满脸的爱惜与重视。
这株古树之所以茂密繁荣,离不开他。同时,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对银杏也有了情感。
此时,陈刘也真正仔细地观察着这古银杏。
都说是合抱之木,这株古树便是实实在在符合这个描述的了。
三五个成年人或许才能用臂展丈量出古树的大小,树干无比的粗壮厚重,树皮勾勒出明显的年代感。
向上看去,一节节错落的枝桠装点着挺拔的银杏树,此时也正吐出嫩芽,满目的生机。
这树若是从上到下,估计能有十丈之高。
“只可惜时节不对,若是再过些时间,叶片挂满树枝,最是美妙。等树叶变黄飘落,别富盛景。”
陈刘不由得感叹。
前世也有此等千年古木,只可惜未曾一观。
“这树就在这里,又不会走。你等些时间,再来便是。”
老师傅自然不喜欢这种文人墨客的莫名感伤,直接出言打断了这种情绪。
“也是,是我矫情了。”
于是,陈刘又问了老师傅关于这棵古树的由来。
可这让老师傅犯了难。
这银杏树送走了不知多少代侍奉它的人,他还真没有去了解过关于它的历史。
此时,公主殿下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知道。”
“那还请小姐不吝赐教。”
陈刘顺着公主殿下的意,恭维着说道。
墨黎被人手拿把掐,却颇为得意,哼了一声,便说道:
“这乃是前朝明帝与其妻子独孤伽罗共同种下,见证了他们一生一世的爱情。”
在历史的长河当中,朝代更迭,皇帝也是不知多少次易主。
能在史书上留下千古名声的皇帝,并不多。
除了那位王朝开创者,千古一帝之外,其余皇帝的名号也大多是浮浮沉沉。
不过,这位明帝却不同。
他功绩斐然,冠绝于世,四方臣服,万国来朝,谈及古今历史,便断然不可能离得开他的存在。
当然,更让无数小说家与年轻男女注意到的,是他与独孤伽罗相濡以沫,举案齐眉般的爱情。
当初的明帝只是一名很普通的皇子,没有任何的闪光点。
莫说夺嫡,能在兄弟阋墙当中存活下来,就是上天保佑。
没有人看好这位不受宠的皇子,除了独孤伽罗。
虽说明帝当年是皇子,但独孤家更是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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