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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
木桶当中放满了各色的珍贵药材,呈现出淡青色的药液模样。
所有的杂质都被沈言剔除了,这药液仅是滋补与温养。
剥光衣服的陈刘赤身地坐在木桶里,接受着药液的洗礼。
他这一次受伤似乎被算计得很充分。
虽然确实是受伤不浅,但那来自玄冥的攻击也以十分霸道的方式帮助他清去了身体当中的部分杂质固着。
只要这一次的伤势养过去,陈刘就可以着手晋升七品锻神境界了。
此时,沈言只留最后一根银针没有扎下去。
不过,她突然停下了施针,问了陈刘一句:
“说吧,又是哪里勾搭来的姑娘?”
已然醒转的陈刘,看着床帷上躺着,仍然昏睡的副帅墨梅,又瞅了瞅沈言手中拨弄的银针。
他大概知道,这回答可能决定着这根针会刺向哪里。
此刻他伤势未愈,四肢没有什么知觉,可反抗不了。
“她是我领导,我们是上下级关系,这段时间也算是师徒关系。”
“花的挺花的。师生、上下级,还喂她吃了药,把她捆成这个样子……啧啧啧。”
沈言看着床上的墨梅,自然不会不知道必然有所原因。
不过,上一次陈刘在十万大山调笑自己和太娲,现在就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是,你觉得我像这种人吗?”
沈言仔细想想,回答道:
“你不就是这种人吗?”
“……你不要污蔑老实人!那愰金绳写了我的名字吗?我叫它它会答应吗?”
陈刘大义凛然,当然也是实事求是。
他和墨梅,除了醉酒时他的单方面胡闹,关系可是一清二白,天地可鉴的!
他对墨梅,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墨梅喜欢的,钦佩的,陈刘可是能猜到的。
得罪正副两位领导,他大概就得想想明年清明能不能吃上香火了。
只不过所谓天不遂人愿,他认为叫它它不会答应的时候,它答应了。
那愰金绳身上的金光浮现,似乎在回应着陈刘的呼应。
这一回,陈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说不是你?这一回人赃并获了吧。”
沈言也有奇怪这愰金绳为何会听陈刘的号令,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调笑。
陈刘也哭笑不得,欲哭无泪,尴尬地说道:
“我说大哥,你和我素不相识,为何要陷害与我!”
愰金绳泛着的光芒变得有些微弱,似乎受了委屈。
“……你这……我……你……”
“你可真行,法宝的灵性都勾搭上了。”
沈言拿着银针挑着陈刘的身子,又弹了弹已经扎进去的银针,感觉十分有趣。
陈刘满肚子冤屈无从狡辩,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灵性的宝物……也不对,他没有见过这么有灵性还听他话的宝物。
他手上还有一只傲娇的戒指,每次出手都是兴起就来,兴尽便消失了。
“哦,我懂了。”
陈刘忽然想起了,这愰金绳乃是道门宝物,而金刚琢,无论是这个时间还是前世,都是道门祖师的代表。
愰金绳听令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金刚琢的缘故。
它原本的主人已经被斩去了脑袋,此时自然就会听从拥有道门信物的陈刘的话。
“解。”
陈刘竟然知道的缘故,便立马下了命令,将愰金绳从墨梅身上解了下来。
愰金绳悬浮在一旁,等待着陈刘下一个指令。
陈刘突然不怀好意地看向沈言。
大事不妙,沈言也瞬间感觉到了不对的感觉。
“你别乱来啊。”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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