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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没起床的白飘就被一阵阵敲门声叫醒。白飘愤怒道:“家里没人,你改天再来吧。”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
在外面敲门的科尔森顿感无语,刚才要是你再不应声,我就回去了,结果在我走之前你应了一句,这让我怎么摸鱼。
科尔森只能隔着门和昏昏欲睡的白飘交流:“白先生,我是科尔森,我有事情找你,能开开门吗?”哐哐哐。
白飘有起床气,大吼一声:“不能。”说完蒙上被子又睡着了。
门外的科尔森又敲了半天门,结果里面连应声的都没了,科尔森又不能硬闯,所以只能在门外等白飘睡醒。
可怜的科尔森,在门外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了上午11点,白飘才起床,然后喝水,上厕所,洗漱,弄完正好11点半了。
白飘想下楼吃点东西,刚打开门就看见坐在楼梯边上的科尔森,科尔森看到白飘出来,赶忙迎了上去:“白先生,你好。”
白飘诧异道:“科尔森,你来的可真够准时的,我刚睡醒你就来了。”
科尔森听完白飘的话,“你难道忘了早上我来敲门的事情吗?”白飘疑惑道:“早上有人敲门?我不记得了,抱歉啊。”
“科尔森你要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夜猫子,哪有大早上起床的呀。”
“白先生,关于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神盾局的,你可以详细说一下吗?”科尔森说道:“为什么一见面你就知道我叫什么,我记得从未见过你。”.
白飘感觉头大,当时只是图一时好玩才那样随口说出来,结果现在麻烦上门了,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科尔森,你饿不饿?我现在要下去吃午饭,要不要一起?我请客。”在白飘门口晾了一早上的科尔森早就饿了,现在有人请客干嘛不去,“没问题,走吧。”
坐上白飘的车之后,白飘一直在想怎么圆回去,坐在副驾驶的科尔森看着白飘:“白先生,我受过专门的识别撒谎训练,你现在的神情就是在编造谎话。”
被科尔森揭穿的白飘死鸭子嘴硬:“怎么可能,你绝对是想多了,我只在想中午吃什么而已。”
白飘带着科尔森来到一家中餐馆:“老板,找一个包间儿,然后来两份豆汁儿,一盘炒肥肠,一盘皮蛋,两份馒头片夹臭豆腐,十斤二锅头。”
饭馆老板应了一声就进去做菜去了,白飘带着科尔森去了包间,刚入座科尔森就迫不及待地再次问出来:“你为什么知道我叫科尔森,你又是怎么知道神盾局的?”
“科尔森,不要着急,我们种花家都是在酒桌上谈生意的,咱俩得喝到位才能交流。”白飘又催道:“老板,快点儿。”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白飘把酒倒满,然后用种花家强大的劝酒词,比如:一两二两不是酒,三两四两漱漱口,五两六两才是酒,七两八两扶墙走,九两十两墙走人不走。
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俩舒心酒。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喝酒谁喝酒?
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
一杯干,二杯净,三杯喝出真感情。
这一套一套又一套的,直接给科尔森造蒙了,科尔森也真是够意思,前前后后喝了得有三斤半的二锅头,结果白飘后面整的节目都没用上。
科尔森喝完酒开始向白飘大倒苦水,什么局长老压榨他啊,什么工资好久没涨了啊,什么女友嫌他头秃啊之类的,全和白飘说了。
白飘也是没闲着,直接拿手机就给录像了,最后还让科尔森比了个耶。
最后白飘把科尔森扔到了宾馆里就自己回去了,等科尔森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一次都没喝过二锅头的科尔森现在醒来后只能感觉到头痛欲裂。
“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白飘咱们走着瞧。”说完科尔森又把冰袋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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