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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去了。崔茂怀便也带着茂澜往外去。迈过门槛儿,才想到他刚刚要问的。
“须金勒不是该在王府上课吗?怎么跑过来了?”
“小金公子每日下半晌课后都会来弄他的屋子,今儿个说是午饭的时候和郡王爷聊起咱们府里的花园池子,郡王爷说他们府上有不自生,朝霞余晖煞是好看。想着公子您也惯爱美景的,可惜咱们府上没那样的水阁,就让归管家找了珍藏的栖霞缎送来……”
常妈妈说着,似有唏嘘怀念,“这锦缎现在真真不好找了。不能直接挂在外面对光照,需隔层纱滤过烈日,透过的光再洒到缎面上,便如彩霞一般,流光溢彩。公子您正好想想要用在哪儿……”
崔茂怀点点头,被常妈妈的栖霞缎打岔,他就以为须金勒是跟着归伯送东西来的。然后走过夹道,一眼就看到茂澜站在院子门口,似是踟蹰不知该不该进院门。
而里面茂琛的呼喊笑声夹杂着咩咩羊叫狗吠倒是极响亮!
“怎么回事?”
崔茂怀几步过去,越过茂澜往里一瞧,就见好好的院子一片狼藉,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规划布景。所有树苗花木不是东倒西歪,就是只剩下一根光杆儿。两只羊正伸着脖子啃最后几棵花。
而茂琛正抱着只小羊羔子绕着戈呼台在前头跑,须金勒则在后面追,脚边还磕磕绊绊跟着只小狗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