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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连宫里都不去哪里还敢去侯府。
否则不是在说长公主和侯爷比陛下还重要!
上面这句话是周辞渊说的,崔茂怀半天噢了一声,也只能遵从这道理,乖乖在家感念着陛下的隆恩休息。转而吩咐须金勒带着阿秋、阿活去侯府说一声,替他向母亲和大哥告罪。
不想这边才收拾妥当,辛姑姑就陪着崔茂琛来了。后头一溜儿骡马驴车,代长安领着,正是典州送来的年货。
进的门来,一边恭喜,一边告罪,又忙忙碌碌指挥众人安置年货。顺道就在酒楼设席,只让这回从典州押送年货来的众人去吃酒吃肉松快松快……
至晚间,将要睡下,崔茂睿却一个人来了。
说是探望他的伤势,偏又在问及他救驾的事情上询问的仔细。连带大火什么时候起的?怎么过的毓清斋?一路往行宫去就没注意到其他?
说真的,若非白日周辞渊跟他讲明谢卫长的“通融”之情,崔茂怀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但再想想,毓清斋后头的水泥路,原本就是专为陛下方便来往于行宫和毓清斋修的,属于陛下私人御道,寻常哪个能走?
没见崔茂怀之前去行宫请安,还愣是得绕一座山吗?就连住在山庄的老臣勋贵,大雪天去行宫,也没见陛下通融特赏让谁走那条捷径。
而当晚的情况,叛军不明,敌我难分。若非谢二郎有心为他,只怕纵使皇子皇孙,安国忠当晚到那要通过,都不容易……
“不过你大哥还算有心。他若来问,你别说谢二郎,倒可以把路上伏兵和殿上的事说给他听。”
周辞渊这么说,崔茂怀只觉得话里有话。
“什么叫我大哥有心?殿上的事,那天我没注意我大哥在不在,可我看到何徽了,他不得跟我大哥说?”崔茂怀问。
周辞渊却笑笑。
“你不觉得你家年货运来的时机太巧了吗?听说是你大哥庄子上的管事做主,今年不但提早出发,沿路更是不停催促……”
“啊?”
崔茂怀忽而就想起,当日茂澜、茂琛他们到山上玩,他大哥罕见的也来了。临行一句句跟他说什么:你也别总在山上……也该回城安排……还要他回去看顾延善坊的铺面。
偏年货运到的那天的确巧,他看曹垒辛苦,说了句不着急,曹垒怎么回的?说是孙管事一路催的急,想来侯府那边规定的时间早……
而那一日,若非临行前息风制止,他肯定就跟曹垒下山安置年货了。那么,也遇不到当晚的叛乱!
当日,山上的确死伤无数,可城中只在几处兵营发生了械斗。之后全程戒严,虽然整夜兵马声不歇,实则于百姓无碍……
“大哥,早就得了消息吗?”
崔茂怀问的小心翼翼。因为知道会有叛乱,山上危险,所以才找理由让他回城。
周辞渊笑而不语。只继续解释崔茂怀的第二个疑问。
“何家是陛下的臣子不假,借着侯府盯着成王一脉也不假,这些年下来手里也的确存了些消息名单。可到了现在,他们家未尝没有拿捏着这些人和消息争取更多好处的心思。”
“你是说,他们家看似忠于陛下,实则也在跟成王卖好,脚踩两条船,最后不管谁上位,他们家都能继续富贵下去?”崔茂怀问,可再想想又觉得不对。
“何家为什么偷偷帮成王?真想富贵延续,难道不该是下注皇子吗?”
然后,崔茂怀就见周辞渊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何徽这人,虽然不讨喜,但眼光还是有的……”
“陛下当年何等境地,他一个东宫不入流的年轻小吏,最后能跟着翻身爬到如今的官身,且官位衡稳,陛下信任,就是本事。这人早年在朝中一直有些孤臣的意思,从不参与党争,何况皇储之位。若最后皇子顺利登基,不论是谁,像他这样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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