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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苏昭仪。
另外两辆,关着鲁王和晋王。二人此时哪里还有平日的贵气模样,去冠卸袍,寒冬腊月只着一件单衣,蜷押在狭小的囚车中。
前面的鲁王呆坐的囚车里,任满身落雪,始终一动不动。后面的晋王却是跪在囚车中不断磕头,朝前面喊着:“儿臣罪该万死,只求父皇救救母妃,她什么都不知道……”
额头的血混着融化的雪水早流了满脸满襟,声音也早喊得干涩嘶哑,真真让人不忍多看多听!只可惜,押送在囚车周围的都是钦御司的人,对于这些见惯了权贵血泪的人来说,晋王这模样,顶多也就能让他们在心里叹一声:
果然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求可怜?
试问,陛下没露出不忍,谁又敢可怜?!
晋王的哭求一直进了皇宫,群臣上殿。半个时辰后,禁军和钦御司兵分几路,手捧圣旨,盛安城中顿时不知多少府邸被抄,男人披枷带锁,女子嚎哭求喊……
而在宫里的众臣,也有当殿被罢官下狱的,大朝之后,数位大臣又被请去了御书房,直到天黑,几人才得出宫来。
朱相自是被陛下留到最后的重臣之一,有小内侍亲自打灯照明送出来。朱相才上了自家马车,一路回家,临近府门,听到里自家府邸后街上传来混乱的啼哭求饶声,朱相心知是邻居阖家被查抄下狱,也只能叹息一声,由车夫扶着下了车。
旋即,身形一顿,偏头就见路尽头,有人立在那里。见他看去,便抱拳深深行了一礼。
朱相却只当没看见,由着跟了他半辈子的老车夫搀扶他下车,然后府里的小子得信也纷纷迎出来,一帮人便一道回府了……
直到朱府大门关合,息风才牵马上前。
“主子,您亲自来替崔公子道谢。那威扬公和谢家,需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