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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辞渊似找了你好几回?”
“……”
崔茂怀微微迟疑了一下,像是回忆,跟着点头,“是,周公子近来好像比较闲。”
“他寻你都什么事?”陛下又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问我最近可好一类的。”崔茂怀道,“小臣跟周公子早就认识嘛,他帮过小臣,小臣为表感谢,之前从家里给老郡王送过餐,周公子有空还曾亲自来取过。后来,周公子偶尔也会到我家买些新菜、卤味和各种调料给老郡王尝,然后……”
崔茂怀说了然后,跟着似想到什么,话就停了。抬眼对上陛下的目光,知道陛下是要他继续说,只能道:
“然后前些日子,不年不节的,周公子倒是给小臣送了两回礼。有一回小臣还在山上来着,周公子说是他到外面办差,看到小东西随手带回来的……”
“是什么?”陛下突然问。
“啊,就是,就是颗莲子玉坠。”崔茂怀说着,往胸前铠甲拍一拍,然后费力的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红绳,下面坠的可不正是一粒玉莲子。
“周公子虽出身郡王府,没想到为人还挺热心。听说小臣得了大慈悲寺慧空法师不利的话,就送了小臣这个,要我一定带上,说是他在外地大寺庙里请主持开过光的,能保平安……”
崔茂怀说的兴致勃勃,一副“世间还是好人多”的触动式发自内心感叹。也就没注意到,自陛下看清崔茂怀扯出来的这粒莲子,脸上的笑就渐渐收了。
“行了,你且退下吧。”
“……”
说的正起劲的崔茂怀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让他退下,懵懂的朝御座上望去,手里还扯着红线。发觉陛下面色不如先前好,不禁有些怯怯。应了声是,又说,“那陛下您忙,小臣就不打搅您了。”
这才撑着重甲从地上爬起来,铁甲哗啦啦的响。都要走了看到被他放在一边的头盔,忙又抱起来,还回头看看皇上。满脸都写着“还是不懂陛下为什么突然不高兴?”,这才退出去了。
不过从毓清斋出来,崔茂怀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不懂周辞渊为毛突然要在陛下面前挑明关系,也担心周辞渊如何应对。即便那人跟他再三保证不会出事,可面对陛下,像是他,就算人人都瞧着他跟陛下混的好,现在还知道皇上拿他当寄托父子亲情的假儿子。可他对陛下,仍是敬怕多于其他……
更不要说,因为周辞渊的身份职位,陛下势必对他多一层防备。
虽然担心,可崔茂怀也没傻到在毓清斋附近打听消息,甚至他都不能出面,只窝在楼上,从窗户看外面的情景。
一直到晚上,邓伯才说周辞渊上山了,前头由一个小内侍引着,一来就去了毓清斋。崔茂怀左等右等,却不见周辞渊下山的身影。
熬了大半个晚上,天将亮,才看到周辞渊下山来的身影。
既然他和周辞渊的谜底要揭开,最近一段日子,两人肯定都不能见面了。崔茂怀隐在窗后,屋里也没点灯,远望着周辞渊由侍卫在前点灯照路,果断又翻身上马走了……
到第二日崔茂怀补觉起来,才听邓伯说,昨晚周辞渊在毓清斋院中跪了几个时辰,才被皇帝叫进去。
“什么?那他有没有冻坏?”崔茂怀忙问。
可惜,这问题邓伯显然不能答。
崔茂怀这边正担忧着周辞渊的情况,不想刚出房门到楼下散步透气,就遇到人问他家里的老坛酸菜还有没有,说是家中老人闻到那个酸味,直嚷着要吃。
这人崔茂怀也认识,是他之前关系不错几个纨绔之一。山庄就有酸菜制的菜肴,如今他单独要,也未尝不可,崔茂怀就让人取了包装好给送过去……
但这像是开了个头。
之后几日,后厨管事过来回他说,最近总有单要配菜的,或是点了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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