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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和元对王所使用的阵法，是以他的生命为基础，以此作为交换条件，来让自己进行飞升。
也就是说，当初设置下的阵法，只有李和元可以破解。
随着王一次次的死去，他的能力得到提升，但李和元飞升之后，就会和下界的王断了联系。
这种阵法，相对来说，也是一种寿元和元力的置换。
但对于王来说，每一世的痛苦记忆，都会伴随着他的重生，重新回到脑海之中。
灭族之痛，被背叛，被杀伐，都是他恨人类的原因。
李和元自然不用想之后的事情，将这种痛苦留给下界的王。
所以王一直想去上界。
现在王的溯源达成了，仙界的大门已经打开，当他撞向天门的那一刻，就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
但当这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他的痛苦又有谁能承受。
他的无尽生命，他的智慧，都会一直在死亡与重生之中继承。
所以当萧宁濒死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寿元原封不动的交给了萧宁。
萧宁此刻已经恢复成原本的人类样子，只不过王并没有打算停手，他将自己的痛苦一并传给了萧宁。
几百年的记忆和嵌角蚁从人类身上获得的情感和只智慧。
萧宁的脑子根本不可能一瞬间承受如此大的信息量，他流着眼泪，转而是欢笑。
那张脸，在时刻不停的变幻着。
万种表情，几百年的时光，是他在这个世间所有的经历。
“所以，在这一次，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天门已毁，人界被我杀伐，上界一定会派人下来。”
“到时候，你一定，不能阻止。”
“但在这之前，我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仙界的这些人，我一定不能留。”
王的手指离开萧宁的胸口，寿元置换已经结束，但萧宁的表情呆若木头。
他的脑子在瞬间接受了如此大的信息量，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甚至口鼻和眼睛已经流出鲜血。
王用手掌拂过萧宁的面部，鲜血消失，萧宁沉沉的睡去。
“算是作为一种交换吧。”
“你将我的头颅砍下，却没有彻底将我杀死，现在以这种方式，在你们人类的语言之中，应该叫做，报答？”
王微微一笑，他那诡异的脸看起来也多了一丝柔和。
“或许我想要变成人类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是错误的。”
“我是一只魔兽，一只嵌角蚁。”
“根本就不会变成人。”
他将萧宁缓慢的放到地面上，看着他熟睡的脸。
“如果我还有下辈子，就让我做一个普通人，耕地煮饭，结婚生子，过平凡的日子。”
“最好不会在遇见这些修士。”
“最好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过完一生。”
“可这辈子。”
他叹了一口气，将头颅高高的仰起来。
“注定是个错误。”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众，虽说他们全部都很惊恐，面对现在的他，毫无反抗之力。
“为什么这个世界，哪里都是杂碎。”
他转过身，不敢面对萧宁。
“你实在是太耀眼了，耀眼的我都不敢直视你。”
“作为人类的你，是否想过，下辈子的事情。”
“我已经想了好久好久……”
“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下一次重生要做什么了。”
“所以这一次，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彻底的终结。”
“仙众们，我已经被你们的赤阳仙君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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