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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不然的话,我会把你绑回来的。”
说完,他执起笔,在那份离婚协议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写下去的每一笔,像是一把刀刻在自己的心上。
“离婚手续,等你出院再办。”
他从病床前起身,浑浑噩噩走出病房,分明是寒意料峭的深冬,可他骤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在她的眼前再出现过。
死缠烂打对双方都是没有意义的事。
南倾时常会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个上午,值班的医生经过,也会很担心她的心理状态,一番嘘寒问暖的关心。
回过神来南倾每次都只是笑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谢谢您,我没事。”
等到两人再见面,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南倾留院观察的日子已经结束,那天傍晚,贺于声来接她。
南倾本以为他是接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可是车子开到半路,南倾察觉车子是往他们回家的路走的。
“我不想再回那里。”
贺于声眼角余光落在女人那张漂亮精致,却又带着清冷绝情的脸上。
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缄默无言好了一阵,才说:“我没别的意思,你就当我想好好吃一顿散伙饭吧,再说,今天已经很晚了,民政局也下班了,我答应你,明天上去一定陪你去办手续。”
南倾终究并无多言。
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他们曾经住的地方,南倾看着每一处地方都留着熟悉的痕迹。
根据那份离婚协议,这栋位于星洲市区中心寸土寸金的公寓,也被划到她名下了。
恍惚间,她抬眸看见贺于声一身笔挺的衬衫西裤在厨房里,亲自为她煲汤做饭。
南倾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心绪不宁的别开了视线。
那一晚上,贺于声本以为自己能够保有体面的与她好聚好散。
可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在那顿“散伙饭”上,他喝多了些酒。
后来记忆断了片。
南倾拿他的手机打电话给谢景湛,来接他离开,不过那天晚上,谢景湛因为有一场临时安排的紧急手术,并没有亲自到。
来的人,是骆京泽。
再后来啊,骆京泽每每跟贺于声复述起那个夜晚,那叫一个声色并茂,栩栩如生。
“啧啧,在那电闪雷鸣,寒风瑟瑟,下起暴雨的夜晚,你浑身淋得湿透,就跟条疯犬似的跪在她面前发狂,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地求她,求她多看你一眼,求她别不要你,那一声又一声的倾儿,听得老子心都要碎了,我要是个女人,我他妈就嫁给你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挺心狠的,你都那样了,她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