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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不相信这个事实，也自欺欺人地强迫自己不去想，可当亲眼看见阿野对黎舒昭的特殊，沐曦嫦心里隐隐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她真的怕了。
除了自己，沐曦嫦不想看到程厉野跟任何人在一起。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黎舒昭。
输给谁，她都不能输给这女人。
黎舒昭算什么？
沐曦嫦表情微沉，五指不自觉收了收。
敛眸时，有暗沉划过。
这时
旁边部长悄声，他像是看了对面一眼，忽然问:“沐同学，你知道那两位是情侣关系吗？我看他们关系好像挺好诶。”
黄临谌不太关注学校论坛的事，所以也不知这几人之间的关系，这会真是好奇问的。
沐曦嫦闻言，脸色却有些不太好，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淡笑了声并不作答，只摇摇头表示不知，便也不再理他。
黄临谌见状，挠挠鼻尖微挑眉，也没再吭声。
沐学妹好像，不太高兴？
…
黎舒昭倦意侵袭，她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却莫名感觉格外安心，不知不觉的，身子往身侧靠去。
程厉野很快注意到她的状态，下意识往她那边移了点位置。
黎舒昭脑袋就直接搭他肩上。
像是找到舒服的位置，女孩咂巴了下嘴，靠得有些舒服，干脆就这样了。
程厉野身子一动不动。
大巴车又开了段距离，一开始路还挺平稳，转入郊外的路道上时，地面崎岖不平，车底总感觉磕磕巴巴的。
倏地！
拐弯时，前方有路人居然跑过大马路！司机眼疾手快猛地一个刹车！
车内坐着的众人身体陡然往前倾——
程厉野几乎是本能搂住黎舒昭，护着她。后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震得完全没一点睡意了。
反应过来，她脸正贴着少年胸膛。
黎舒昭默了几秒。
好在没出什么事，前方的司机低声骂骂咧咧两句，发动车子继续行驶了。
车内的众人在片刻受惊后，心有余悸，暗暗也庆幸没出事。他们只是出门玩两天，可不想搭上性命啊。现在的人也真的是，莽得跟头牛似的，总是不看车就横穿马路。
程厉野手还搭在黎舒昭腰侧。
黎舒昭昂了昂脑袋，却无意间，嘴唇擦过程厉野下巴。她感觉到，少年身子明显一僵，几乎是瞬间也松开了她。
她望着他。
程厉野别过眼，没吭声。
黎舒昭见状，眼底倒是掠过一丝玩味儿，忽然想起刚见那晚，她调戏这少年时，嘴唇也擦过他的下巴。
那种感觉——
像是瞬间触电一般。
如今，两人之间，更多了几分暧昧气息隐约在流转。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打量着他。
程厉野嘴唇依旧抿着，侧脸线条精致流畅，黑发细碎落在额前，淡化了眉目间的几分桀骜感。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
黎舒昭目光愈发肆无忌惮。
众人低头各自玩手机，或者戴着耳机听音乐，也没人注意过来，连沐曦嫦都闭眼没再看过来。
到底是公众场合，黎舒昭克制住心中那股又想要调戏程厉野的心情，嘴角只勾了勾，这会，她忽然凑到少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保护我了？”
程厉野缓了缓心神，“顺手。”
“啊，这样呢，”她笑了，骚话信手就来，“顺手抱了我的腰？你动作真熟练啊。”
也不知是不是调戏，程厉野看到了小姑娘眼中狐狸般狡黠明亮的光。
“黎舒昭，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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