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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像话了。
虽然说她现在是世子夫人,但到底是一介女子,让她一人来湛王府,名声受损了怎么办?
夜湛又气又有些心疼,还有一丝莫名隐约的欢喜,在心口五味杂陈。
“是,殿下。”
江穗宁向他福身,行了个礼,没有说太多,只把出门时广平侯嘱咐的话一并说了。
原本,早几日广平侯就想让她来了,但是又怕做得太明显,惹得夜凛不快。
直到昨日里,广平侯特地往凛王府去了一趟,状若无意的提起这件事,夜凛发话:时不时的还是要去湛王府,不能断了这门亲。
广平侯不敢说太多,恭敬的应下,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夜湛点了点头,表示会意,没有就这件事再聊下去。
他看了江穗宁一眼,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
于是转了话题说起京城大雨。
“父皇非常重视这件事,朝廷也做了妥帖的善后,现在雨停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转。”
“是,太平仓粮食的事,瞒不了多久,殿下的粮食,放出的时机,只看太平仓的事什么时候爆出来。”
夜湛看向江穗宁,他明白江穗宁的意思。如果现在自己拿出来,没有任何好处,但若是在朝廷需要的时候拿出来,那意义便不同了。
他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权利中央,这么做才是对的。
她的考虑不仅细致,而且对人性的掌控入目三分,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
江穗宁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心有愧疚,想了想,多解释了一句:
“殿下不用有心理负担,现在朝廷顾着城西,老百姓们总能维持基本的生存,不过是麻烦些,但能保的一条命在。
“殿下等一等,对老百姓的影响力并不大。”
夜湛嗯了一声。
江穗宁又道:“至于到时候殿下卖粮食一事,也不怕凛王给殿下穿小鞋。质问殿下为何有粮食现在才拿出来,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因为他的粮食比殿下的更多,殿下只要咬定,这是湛王府的余粮即可,若凛王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无异于是自掘坟墓,殿下大可放心。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凛王不仅不会拆殿下的台,而且还会尽力弱化大家对这件事情的影响,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
“殿下其它的一概不用做,这么大的事,自有人会上报给皇上,如此,不多不少恰如其分,一切都刚刚好。”
夜湛听着这些话,深深的看了江穗宁一眼。
心中赞叹她的智慧,比之一般的幕僚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事做大了,有刻意的嫌疑,做小了,没有用处。
如此既被打压,也被皇上知道,便是刚刚好的程度。
心中对江穗宁越发欣赏。
二人难得坐在一处,又讨论了些朝堂上的事。
江穗宁把准备好的话题全部说完,画面安静下来。
门外依旧是阴天,空气湿漉漉的,吹过来的风有丝丝凉意。
她喝着热茶,感觉到心中暖暖的,目之所极,都是静谧的美好。
只是她不知道,夜湛的想法,其实和她是一样的。
接下来的几日,朝廷各处衙门都忙着。
皇上对城西善后一事高度重视,底下无人敢偷懒。
里头如何不好说,但表面上一件一件都过得去。
每日上奏的奏折,也从一开始不能看,到后面初见成效。
皇帝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
这一日,又有一封急报,上奏说太平仓无粮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得出去,引起了老百姓的恐慌。
这几日都没有粮食,根本没有合理的解释。
皇帝这一回再没有心软,直接要把薛家满门抄斩,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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