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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起来。
砰砰砰——
洛锦书听到了自己心脏不断跳动的声音。
在小时候面对父亲时都没有过的恐惧，今日居然在一个只是对他说了一句话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
这男人，不简单。
洛锦书在心中飞快地评价了一句后，按照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开口道：
“公子，在下之前已经告知过何画师了，那位画像上的女子，我的确是认识，她也有帮过我。可惜在我成为县丞之后，她就离开了清水县。至于去了哪儿，我并不知晓。”
“我只曾经见她朝着北方看过，不知道她是不是去了那边。”
慕容凌闻言眸子一眯。
他要听的不是这些。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洛锦书迟疑片刻，在脑子里想了一圈，这才回答，“我有一晚到醉仙居楼顶买醉，她许是见我难过，便上前安慰了两句，我们就此认识的。”
洛锦书将两人之前见面的那些不愉快都省略了，只说了醉仙居的事。
“哦？何时的事？”慕容凌继续发问。
“就上个月，在诗会前几日。”
之后又是一阵问答，洛锦书虽然每个问题都答上来了，还说得都是真话。
但已然被慕容凌看出端倪。
有些问题他回答得很快，有些则要思索好一会儿，一看就是在组织语言，试图掩盖某些讯息。
“我最后问你一次，她现在在哪！”
语气拔高，慕容凌眼神也越发得冷。
“不知道。”洛锦书脱口而出。
“呵！”嗤笑声响起，慕容凌冷漠地扫了洛锦书一眼。
“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下场。”
从跨院中出来，看着酿酒这事已经步入正轨，沈嫣很是满意。
只不知为何，这两日总觉得心里有些发堵，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般。
她娥眉微蹙，任秋风吹起自己脸颊上细碎的发丝，一种破碎的美感浮现而出，融合在入秋的景致中，美得像是一幅画。
正在忙碌的几个家丁和丫鬟都看得呆了。
只沈嫣一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这一幕。
难道，是洛锦书信中的那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夫人，夫人！”
前院有家丁飞快跑来禀报。
沈嫣闻言缓缓回眸，绣有点点红梅的雪白斗篷，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清冷孤傲，皮肤更是晶莹剔透。
额前细碎的发丝于寒风下轻轻拂动，微蹙的娥眉还未恢复，那种破碎的美感，顿时就映入了日夜兼程赶来这里的慕容凌眼中。
沈嫣眼眸里，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也随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