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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看似漫不经心的道：“做一个选择！”
“我...”
墨鸦身躯微微一颤。
他不由想起对方先前说过的一句话，“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收留你！”
这一刻！
白凤微微低着头颅，亦是沉默了几分。
“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
赵牧锵的一声拔刀出鞘，作势便要挥刀砍向前者。
白凤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早已准备好面临死亡。
“停！”
墨鸦眸光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攥着牢笼，“我投降，我投降！”
“是吗？”
赵牧握刀的手停滞片刻，旋即戏谑的道：“晚了！”
说罢，他手中大刀继续向下挥去。
“别！”
墨鸦眸中布满血色，声音竟微微颤抖起来，“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攥着铁栏的双手，由于用力过大，竟显得微微泛红。
“是吗？”
赵牧挥刀动作停滞，指着白凤，“这次，我不仅要你，白凤也要归于我麾下！”
“我答应！”
白凤额头滴下冷汗，缓缓睁开双眸，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我也答应！”
墨鸦彻底松了一口气，攥着铁栏的双手不由松开。
“不错！”
赵牧归刀入鞘，满意的点点头。
虽是如此说着，但他明白，真正要令墨鸦、白凤心悦诚服。
还差着最后一步！
那便是除了武力镇压外，攻心！
“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
墨鸦面庞紧张神情一闪即逝。
他语气中隐隐透露出几分赞叹，“你不仅武学实力强悍，而且善于把握人心。”
“我好奇一件事。”
白凤赞同般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你怎么知道，凭借我就能令墨鸦答应要求？”
他们二人唯一的弱点，便是双方之间的情谊。
而这一点，竟被赵牧敏锐般的捕捉到了。
“因为你们的过往、你们的经历！”
“你们先后入百鸟组织，共同经历过磨炼、炼狱！”
赵牧目光扫过面前二人，缓缓道：“墨鸦你更像白凤的引路人，但意义不止于此！”
“你...”
提及此话题，白凤清亮眸中泪光一闪而逝，似是颇为意外的道：“你怎么知道？”
诚如前者所言，他与墨鸦的确如此。
依稀记得，二人曾有一次执行任务——暗杀阴阳家一位长老。
结果，因为白凤经验不足、提前打草惊蛇，导致任务失败。
面对姬无夜雷霆般的怒火，墨鸦一人独揽所有责任，被责罚得遍体鳞伤。
那一天雨过初晴，夕阳照耀整个将军府。
回忆起这些过往，白凤仍旧有些动容。
但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几乎无人知晓双方间浓厚的情谊。
“我知道你们间的经历。”
赵牧缓缓踏着步子，缓缓道：“通过种种细节、事情，自然能够看得出来。”
“原来你早就调查过我们。”
墨鸦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可是百鸟组织首领之一，对于自身各类情报，可是保护得密不透风。
几乎无人知晓底细，更何况他与白凤间这般隐秘的关系、过往。
由此可见，赵牧调查情报的能力一绝，甚至已然超过百鸟组织。
“即便你能查到这些过往。”
“但我和墨鸦表面上一直保持上下级关系。”
白凤依旧有些不解，“难道仅凭这些？”
“还有着人心的洞察，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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