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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顾长歌愣了一下。
还能是谁？
我是当然是顾长歌啊。
太弱……
没错，现在的顾长歌太弱了。
我是顾……
我是。
“唔……”小红的嘴里发出闷哼声，神色痛苦，因为利维坦的手正抓着她的两条手臂。
而她的身体却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小鸟没了翅膀还能飞吗？”利维坦脸上露出有些狰狞的微笑，随手将两条手臂扔到了一旁。
接着他看向了仍呆在原地的秦韵儿。
下一瞬间，他就已经捏住了秦韵儿的头。
只要他的手再轻轻一用力……
就在利维坦即将下手时，他却突然神色一变，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顾长歌被打飞出去的方向。
一股狂风席卷而来，带来漫天的风沙，就连利维坦也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狂风过去，利维坦再次睁开眼睛，手中的秦韵儿却已不见踪影。
回头再看，地上的小红也不见了。
利维坦双眼微眯，偏过头来，终于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落在远处的路西法。
他将秦韵儿和小红放到了地上。
“顾……”小红的意识似乎已经不清醒，她喃喃道，“疼……”
“你做得不错。”
他抬手，似乎是想摸摸她的头，可手在半空中又硬生生停下。
思考了一两秒，手指在小红的嘴唇上方停下。
然后一滴滴血液开始在指尖汇聚。
“啪嗒，啪嗒。”
血液滴落在小红的嘴唇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小红吸收。
小红的神色也从痛苦到平静，最后带着丝丝的笑意。
“顾长歌，顾长歌……”
秦韵儿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她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涌出。
“大家，大家都……”
他却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只是淡淡说道：“带着她离开这里。”
“顾长歌？”
她看着他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黑色的瞳孔似乎是能把她给吞噬。
“顾长歌？”
他张开背后的翅膀，在十只黑色长翼之上，四对黑色之翼的虚影也在缓缓摆动。
他召唤出死神之镰，细细端详着，脸上似乎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我是路西法。”
他如此说道。
“顾长歌？”秦韵儿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啧。”
只见他朝着秦韵儿一伸手，一团黑雾就将秦韵儿和小红两人包裹。
“顾长歌！”黑雾中叫声传出。
接着秦韵儿的叫声便消失不见，然后黑雾消散，连带着消失不见的还有秦韵儿和小红两人。
身后的黑色之翼震动，路西法朝着利维坦那边飞去。
“妒忌，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路西法的黑色眸子注视着利维坦。
“路西法殿……你，”利维坦心跳漏了一拍，“你居然能找到自己的神格碎片。”
“不过，那又如……何！”利维坦看到路西法身后尚是虚影的四对翅膀，微微定了定神，“就算你找一块神格碎片，恢复了一部分力量，也不会是我现在的对手！”
路西法依旧是不带表情地注视着他。
“不过，没想到你为了一个下等生物，”利维坦脸上露出几点玩味的神色，“居然肯耗费自己的神血为她治疗。这还是我认识的高傲的路西法大人吗？”
听到这句话的路西法微微皱眉。
“妒忌，为何背叛我？”
“为何？哈哈哈！”利维坦突然大笑起来，“当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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