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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斤粮,那也只够3天的,按照蒙古人的后勤补给路线和频次,从开封和洛阳调来的粮草,一次至少要满足他们10天的需求才行,怎么可能才够3天的?而且负责护送的军队只有5000步兵,比赵维估计的敌军数量少了一半。
尽管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可忠义社消息的准确性,赵维觉得还是十分可信的,他当即命令所有人准备伏击。
球形地雷被集中埋到前后两头,在官道**挖好坑之后,将地雷放进去,再用木板盖在上面,然后用干的沙土覆盖、平整,保证火绳可以持续稳定地燃烧,3-5颗地雷集中由一条丝线控制;阔剑雷放在中间段的官道两侧,对伴随护卫的敌兵进行指向性地杀伤,每3颗地雷由一个士兵集中控制,阔剑雷不用埋在地下,而是在路两旁的杂草丛中架好就行了。地雷部署到位之后,300多义军在官道两侧十步的距离上挖好散兵坑,然后躲到百步之外休息。
一整个上午,从官道上经过的来往行人不下千人,但是谁也没注意道路两旁有半分异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前方观察哨报告,发现蒙军辎重队的前锋,赵维这边当即开始最后的准备,他的计划是,辎重队伍刚好中间部分经过岗哨的时候动手,所以有一半的地雷在官道北面3里的地方,这一部分地雷的火绳最先被点燃,为了留足时间,每个地雷上足足半米长的火绳,而且还带有靠发条带动的机构将后面的火绳自动送到传火管上方,这一批地雷,理论上至少一个时辰的待机时间。
点燃火绳之后,义军拔出佩刀躲进了散兵坑隐蔽起来,在接到动手的信号之前,他们都要在这里面一动不动,赵维在岗哨旁边,身后有一个二尺长、碗口粗的竹筒,竹筒里面是特制的烟花,用作信号弹。
辎重队很快地接近了岗哨,队伍前后各一个步兵千人队,呈四路纵队行进,中间都是双马货车,一眼望不到头,车队两侧都是单路纵队的步兵护卫。简单地查过了队伍前锋的令牌之后,赵维的人就予以“放行”。
辎重队一路上都没察觉有什么异常情况,虽然四王爷提醒过他们的将军最近几天邓州和南阳附近有不少宋军的小股人马袭击粮草辎重,可这没有引起他们的警惕,在这个河南府的汉军将军看来,那些小股的宋军人马根本不成气候,打劫几辆、十几辆粮草车还行,像他们这样规模的辎重队,又有数千甲士的护卫,除非南宋出动上万大军,可这么大规模的人马,又如何能隐蔽行踪?
蒙古汉军的麻痹大意,注定了他们的惨败。赵维在望远镜中观察到,辎重队的前锋已经到达预定的位置,立刻对小泽杏子吩咐道:“发信号,动手!”
“是!”杏子点燃了身后的竹筒,几秒钟后,“嘭”的一声,一颗明亮的信号弹升到了半空中,随即“啪”地一声巨响,声音传递到了至少5里之外。
得到信号的义军当即拉动手里的丝线,蒙军队伍前后两头的96颗球形地雷几乎同时被引爆,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声之后,不少人被气浪抛到了半空中,更有数不清的残肢和甲胄“漫天飞舞”。在弥漫的硝烟中,惨叫声不绝于耳,车队前后的两千甲士伤亡惨重,还有十几辆马车,连车带马都被抛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车上的火药和粮草散落一地,马车完全被撞散了架。
车队的最高指挥官在车队的前方,自然没能逃脱,剧烈的爆炸,让所有的马匹全部受到了惊吓,也别说马了,就连车队两侧的那些士兵也都被吓呆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两侧的220枚阔剑雷也被拉响了,22万根铁钉飞出,完全覆盖了蒙军的车队,没有一个人避免,有好些人脸上、手脚和躯干被扎了几十根钉子,简直跟刺猬一样。有些拿盾牌的士兵要稍微好一些,射向躯干的十几根铁钉都嵌入了盾牌,即使有将盾牌都射穿的铁钉,也被胸甲挡住了。
这一轮地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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