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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芷半点不加掩饰回答道：“是啊。”
“为什么？”时瑞有些迷惑，她应该也很想与祝梦辞一起合作才是。
为什么...
虞芷的思绪渐渐飘远。
大概因为从未与师兄同台过吧。
从小到大，要么是她在台上，师兄在台下，要么是师兄在台上，而她作为观众。
似是命运的捉弄一般，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在同一个舞台。
一开始虞芷以为那只是巧合，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是虞家大小姐，是所有人口中的老天爷赏饭吃，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自带热度，以往和她搭档的大部分人都会或多或少获得一些来自观众们的关注。
而那个时候观众如衣食父母，不可谓之不重要。
师兄很厉害，是在虞芷心中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存在，并不是因为自带滤镜，他的身段以及唱功在那时的戏班子大概无人能比。
但可惜，越是耀眼的人物越容易遭人嫉妒，戏班子就像是个封建的大家庭，其中夹杂着各种利益关系，有人不允许师兄出头，那他便真的无法从小戏台上脱颖而出。
虞芷小时候总在想，为什么不长大一点，为什么不厉害一点呢？
可到了真正长大的时候，却发现世界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甚至连师兄...都不在了。